“是,当时我们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该到哪儿去找他,谁知道他就溜溜达达地回来了。”
冷建国还在傻傻地笑,嘴角挂着口水。
苏镜继续问道:“他回来后,没有换过衣服吧?”
“没有,”罗桂云问道,“怎么了?”
苏镜没有应声,回头看了看何旋,四目相视,何旋也明白了没换衣服意味着什么。冷建国身上没有血迹,这就说明朱建文还活着。
苏镜、何旋和罗子涵一起走出康宁医院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大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北风冷冷地吹来,何旋禁不住打了个喷嚏。苏镜连忙将风衣脱下来递过去:“赶快穿上!”
何旋推辞着:“我不冷!”
“最烦你们女人啰嗦,穿上!”苏镜命令道。
何旋脸蛋微微一红,说声“谢谢”将风衣披上了。
罗子涵微微笑了笑:“苏警官,你的胳膊还没好啊?”
“大概好不了了吧!”
“什么时候有空再来找我。”
“又要跟我讲什么创伤理论?”
“就算交个朋友嘛!随便聊聊有什么不可以?”
“好吧,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再说。”
告别罗子涵,两人直奔朱建文家。一路上,苏镜绞尽脑汁要把几件看上去毫无关联的事情拧到一起去,也许是冷建国去找朱建文,然后朱建文把他送了回来。可为什么冷建国突然犯了疯病,要半夜三更跑到朱建文家呢?他又怎么知道朱建文住在哪儿呢?看来他是认识朱建文的,可是朱建文既然把他送回来了,为什么却不露面呢?疑点一个接着一个,苏镜的大脑就像高速运转的机器,快速地处理着纷至沓来的各种信息,但他总是理不出一个头绪。只要找到朱建文,所有的疑点都将迎刃而解了。
雪下得越来越大了,天地间茫茫一片,在灯光的照射下,漫天雪花就像群魔乱舞。这样一个雪夜,不知道还要发生多少恐怖的事。而何旋披着苏镜的外衣,心里却一直暖洋洋的。
6致命拜访
关好你的门,关好你的门……原来只是虚惊一场!
朱建文开着车,笑着摇摇头,觉得自己杞人忧天。
冷建国以前是朱建文的同事,都在新闻部。大约十年前,他犯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错误,领导让他写检讨,他一直很抵触,第一次只写了五百字,而且检讨里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那简直不是检讨,而是一篇檄文,他还得意洋洋地到处给同事们看他的检讨。领导看了自然不满意,继续给他施压,他最后写了十六篇检讨才通过了,字数达到两千多字,而且字里行间满是奴颜婢膝、惶惶恐恐表白心声的语句,再也没有了挑衅的味道。可是后来,冷建国又做了一件让大伙都想不到的事情……再后来冷建国就没有来上班。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有见到冷建国,他以为他搬到其他城市了,谁知道今天晚上,冷建国却突然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