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镜突然愣怔了一下,不情不愿地说道:“是。”
“哎呀,那我睡客人房吧,”说罢,何旋伸手去旋门把手,可门是锁着的。与此同时,苏镜连忙拉住了她的手,说道:“这个房间就不用看了。”
何旋疑惑地看着苏镜,只见他神情非常紧张,而且忸怩不安,她笑道:“哦——苏警官还有秘密!”
“不是,不是。”苏镜越发紧张起来。好像已经很长时间了,他没有进过这个房间,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进去。现在,他可不想在客人面前失礼,忙去打开房门,可就在这时候,右臂又剧烈地颤抖起来,紧接着他头痛欲裂,金星直冒,冷汗瞬间出遍了全身。
何旋见状赶紧扶住了苏镜,将他搀扶到沙发上坐下,倒了一杯热水给他喝了,苏镜这才渐渐平静下来,右臂也不再颤抖。
何旋笑道:“你的秘密,我不看就行了嘛!干嘛这么紧张?”
“不是,不是,我……”苏镜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好了好了,我去把那条新闻找出来。”
3不请自来
何旋坐在电脑前打开顺宁电视台的网页,很快搜索出一篇新闻,指着屏幕说道:“看,就是这篇!”
通栏大标题非常醒目:《八百万天价医疗费的背后》,他说道:“乖乖,得的什么病?竟然要花八百万!”
何旋吃惊地看了看苏镜:“这个新闻你不知道?今年年初最轰动的新闻就是这个了。”
“是吗?”
“苏警官,你都干嘛去了?”
“我都干嘛去了?”一个简单的问题,却让苏镜陷入了深深的思索,“我干什么了?我都做了些什么?”他发现自己对一年来的事情竟然完全忘记了,记忆就像一条长河,但是这条长河中间一段却突然干涸了消失了,就像沙漠里的地下河,隐藏到深深的沙土下面了。他感到一阵恐慌,心里一阵恶心,然后便脸色发白头晕目眩,右臂又开始轻微地颤抖,何旋见状大惊失色,赶紧站起来问道:“是不是今天太累了?要不明天再看吧!”
苏镜连忙说道:“不用,没事!”
何旋让苏镜坐在椅子上,自己站在旁边操作鼠标。
这条旧闻让苏镜大吃一惊,一位孙姓患者在顺宁市人民医院住院三个月,治疗费花掉了八百万,光是专家会诊就是两百多万,其中一个专家的会诊费竟然高达二十万。输氧费用按小时计算,一天按三十个小时计。更夸张的是,每天给病人输血九十多次,九千多毫升,相当于给病人换两次血,还有一天注射盐水一百零六瓶。住院三个月血糖检查就八百多次,相当于每天检查九次。
看病难看病贵,一直是顺宁乃至全国老百姓最关心的问题,各级政府都在谋划解决之策,但是一直没有根本的解决之道。看病贵,苏镜早已深有体会,一个简单的感冒发烧都要花掉一两百块。但是,住院三个月竟然要花掉八百万,这绝对超过了所有人的想象,这新闻报道出来,整个顺宁市的医疗系统都可能跟着挨骂。他不禁问道:“这么大的事报道出来,肯定要处分一批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