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彈的是優美動聽的曲子,她彈的就是魔鬼的嘶叫!
簡直是讓人在大晚上聽的毛骨悚然,寒毛直立,正內心火起想到到花園裡與佳人相會,好好安慰安慰佳人心的刁德稟,剎那間覺得那琴聲就是純粹的琴聲,不是想讓他過去安慰的,聽聽,聽聽,剛才是獨奏,現在就加入了一個新手,說明了什麼?
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這是一個老手在教新手彈琴!
他不過是路過聽到而己,竟然就這麼耐不住地想要去一親芳澤。
刁德稟一時間老臉通紅,覺得丟人至極,看著身邊的長隨,尷尬地咳了咳:“這個時辰,估計孫姨娘也歇下了,還是去前院休息吧,別擾了她們的清靜。”
最後清靜這兩個字說的特別的重,顯然是已經氣得內傷,他覺得自己今晚丟了天大的面子。
你們練琴就不能回院裡練,就不能在白天練,這大晚上跑花園練什麼琴?找意境不成?害他丟了這麼大個人,還好只有一個長隨看到,不然,他這個知府可就沒臉上堂了!
刁德稟氣急敗壞的離開了,而這兩個可怕的琴聲還在繼續。
周姨娘原本還彈得很是有意境,臉上畫著婉約的妝容,身上穿著輕薄卻極為誘惑的紗裙,現在全被這陣可怕的琴聲毀了。
她停下來,想去聽那琴聲的位置,可是她一停,那聲音也跟著停了:“聽出是誰在搗亂了嗎?”
馮媽媽人老了,耳力根本還不如周姨娘:“老奴聽著像是西邊,但又好像是東面。”
這時一個幫她們看著園外動靜的婆子小跑過來低聲與馮媽媽說了什麼。
馮媽媽打發了那婆子轉身氣道:“老爺沒去西院,直接回前院休息了。”
“今晚是不成了,收拾東西回吧。”
周姨娘臉上閃過一絲不快,早知道會有人出來攪局,她就帶著鳴翠她們中的一個了,可是,她暗嘆一聲,身為女人,身為一個寵妾,她自然也是要防著身邊的丫環勾到了老爺,畢竟論年紀她們可是正風華正貌的時候。
所以今夜,她出來便只帶著馮媽媽一人,可是誰能想到會人有這時候蹦出來。
“到底是誰?”她恨聲說道。
“西院的可不會彈琴,她這是著急了,才想出這麼噁心人的招術。”
馮媽媽分析的還是很合理的,而且也與周姨娘想到了一處。
肖姨娘會彈琴不說,就算要裝做亂彈琴,也不會是這種,剛才那琴聲,分明就是不會彈琴的人的手法,她懂琴的一聽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