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娘恨得牙痒痒,眼珠一轉,卻是計上心來,抱著她的二兒子,一改這幾日的煩躁,眉開眼笑的。
刁似蓁帶著折桂回到莊子上的當晚,便去了兩位妹妹的房裡。
她去買蒙汗藥,就是為了夜裡的行動。
刁似蓁也沒想把她們兩人怎麼樣,就是小小惡作劇罷了,進去便將裡屋床上的刁似姣和外間小榻上的丫環迷倒,讓她們深陷夢中,然後……
在刁似孌那裡,也是同樣的做法。
轉日刁似姣、刁似欒的院子裡都傳來了驚叫聲,好在兩個院子是緊挨著的,倒是都忙到了一處去。
趕了個大早過來看熱鬧的刁似蓁,正躲在一棵大樹上,看著下面院子裡的人跑進跑出,又是叫大夫又是叫姨娘的,忙進忙出,端盆倒水,好不熱鬧。
周姨娘最快趕來,先看了刁似姣,又去看了刁似欒,她們的情況是一樣的,怎麼看都不是自然現象。
其實刁似蓁也沒把她們倆怎麼樣,只是給她們嘴唇上塗了幾層辣椒油,一夜過去,兩人的嘴唇自然便腫了起來,就像兩根臘腸掛在嘴上。
“看你們這回還有沒有那麼多話要問沈三哥,老實在屋裡呆著吧。”
刁似蓁就是不爽她們勾引沈明善,等聽到了沈明善親口解釋後,她心裡才解了氣,不過還是想報復一下她們。
“小懲大戒,你們以後小心著點吧。”刁似蓁最後嘟囔了一句下面誰都不會聽到的話,便遁雷術回了自己的床上補覺。
可是她卻不知,刁似姣的不幸,也被周姨娘算到了她的頭上:“都是那個煞星惹的禍,若不是她不讓娘省心,娘怎麼會沒注意到你和你妹妹的情況,這幾日小心著些,會好的,娘那裡有最好的潤膚膏,已經讓鳴翠去取了,放心,那丫頭娘是不會放過她的。”
刁似姣說不了話,只是一直流著淚,委屈地哭,根本沒心思去管大姐姐的死活。
“這好好的,怎麼會吃把嘴唇吃成這個樣子,是不是丫環們不用心?娘定會好好處罰她們,你安心吃藥,這嘴肯定能好。”
周姨娘安慰完這個大的,還要去安慰那邊的小女兒,一早上倒是累得全身是汗,前些日子被刁似蓁那事氣得病,現在還沒養好,這一通折騰,她感覺自己不僅僅是頭痛,心口也痛。
越想越不痛快,周姨娘也沒了耐心,叫來趙媽媽,小聲吩咐兩句,便讓她領命下去了。
話說幾日後,刁似蓁正望著窗外的雨發呆,折柳便跑進來:“姑娘,府里送來個老嬤嬤過來,讓你去見見呢。”
“老嬤嬤?”
“一起來的還有個小廝。”
刁似蓁不知道那邊又在鬧什麼,反正現在莊子上的事有谷修言和田管事幫她管理,她只要看看帳本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