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帳無聊,她才會對著雨發呆。
“正好無事可做,去瞅瞅她們又弄了什麼妖出來。”
正堂里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嬤嬤衣著得體地坐在客位,見她進來,起身行過禮便站在一旁不說話。
那小廝是刁德稟身邊的長隨之一東山。
“周姨娘擔心姑娘長久居於鄉下,無人管教以後嫁人會失了禮數,便請了皇宮出身的宋嬤嬤來教大姑娘規矩,老爺覺得此舉甚好,請大姑娘能認真向宋嬤嬤請教。”
東山轉述完刁德稟的話,便離開了。
宋嬤嬤上下打量了一番刁似蓁,眼皮一掀:“還請大姑娘給我個住處,待我洗漱換身乾淨的衣裳,下午便開始教學吧。”
聽她的口氣,倒是一板一樣的樣子,只是若是周姨娘請來的,那就不一定是個什麼角色了。
“折枝你去給宋嬤嬤安排個屋舍,折桂你去看看宋嬤嬤那邊缺什麼,馬上填補上。”
“不用了,”宋嬤嬤打斷她的話,“那個丫頭我瞧著就挺好,讓她到我身邊侍候就好。”
刁似蓁看向她手指的人,卻是柳眉,這是要當著她的面勾搭上嗎?
笑了笑,刁似蓁就答應了,原本她還沒想著派人去侍候這個老嬤嬤,一個嬤嬤還用下人侍候嗎?又不是主子,就算頂個大姑娘的教養嬤嬤,那也是下人,這還沒怎麼教呢,就開始端著身份做主子,刁似蓁心裡算是有了譜。
最後她轉身看向這位來者不善的宋嬤嬤:“嬤嬤說的下午具體是指哪個時辰?”
“大姑娘聽我召喚便是了。”
丟下這句話,人就走了。
折柳瞪眼:“這人還真是會擺架子,還召喚,當她是誰啊!哼。”
“人家就是來這當祖宗的。”
二人晃悠回去時,折枝、折桂後腳也回來了。
折桂是個活潑的性子,也最擅長打聽:“奴婢打聽過了,這位宋嬤嬤還真是從宮裡出來的,不過那都是幾十年前的事兒了,也是最近幾年,她才開始做起了教養嬤嬤,她教出過幾個官家嫡小姐,但是都不是咱們北江府的,也打聽不出什麼,奴婢記得周姨娘有提過這位宋嬤嬤,她的一位表姐就是請的這位宋嬤嬤去教府上的姑娘,聽說,她管教的特別嚴,還專愛打人尺子,下手黑著呢。”
折枝點點頭:“奴婢給她收拾包袱里,看到她隨身帶著一把又厚又粗的大尺子,有這麼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