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修言撇嘴:“那是正解,什麼誤解。”
刁似蓁瞪他辯解道:“分明就是誤解!”
兩人互相瞪眼,突然又齊齊指向對方。
“刁民!”
“賊子!”
谷修言激動地從地上站起來:“那個刁民原來是你啊!”
看著他一臉惱怒地像是要把她的皮扒開來,看看裡面是不是真的是他腦子裡的那個人,刁似蓁被他的樣子威脅,卻也不害怕,騰地一下也從地上爬起來,與他對峙。
“看來那個賊子就是你嘍!”她的樣子刁蠻的不得了。
谷修言氣道:“哼,你果然就是個刁民。”
刁似蓁得意地昂著頭:“我可不就是個刁民嗎?再純正不過了。”
谷修言一噎,她這話說的沒毛病,從她一出生開始,她就是個刁民,而且還全家都是刁民,不過此刁非彼刁罷了。
谷修言大喘了幾口氣,又來來回回走了幾步,最後他看向刁似蓁,臉上的氣憤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笑意。
“忘記跟你說了,其實我剛才一直在逗你玩!”說完,他便飛身入了桃林中。
“逗我玩?什麼意思?哪句是逗我玩的?還是全部都是?你個賊子,回來把話說清楚。”刁似蓁追了幾步,沖他的背影大喊,可是人家卻是不理會,反而漸漸消失在一片綠意之中。
在陣陣沙沙聲中,谷修言那欠扁的聲音遙遙傳來:“你猜呢?”
“賊子!賊子賊子,你個大賊子!一天不氣我就你難受是吧?”刁似蓁看著手中的書,真恨不得一把撕爛了,可是又捨不得,她抓狂地叫了兩聲,最後卻又忍不住大笑出來。
她已經好久沒有這麼自在了,多久了呢?自從回了刁府便開始了吧!
折柳這時弱弱地開了口:“奴婢猜,谷先生說逗姑娘玩的,是離開這件事吧。”
刁似蓁看她,嚇得她一哆嗦,忙指了指折枝。
“結的工錢穀先生可沒拿。”
刁似蓁看看無辜的折枝,再看看折桂、折柳,心裡更加暢快了。
谷修言能不走,她其實挺開心的。
這三年裡,與她在一起的,除了祖母,便是折枝三人和谷修言了,程少陽他們這些人,都是在三年間陸續被谷修言招來組建而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