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眼前這位瘦弱的白公子一人?而且看他們的樣子,此前並未相識,今天這還是第一次配合吧。
那位拿著花簽的白公子,看了看刁似蓁,馬上擺擺手歉然道:“這舞蹈我是不行的,只能請他人代替了。”
刁似蓁沒有看這位白公子,而是認真掃視了一圈在場的姑娘們,她才第一次與她們見面,就被人下了暗手,這得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啊?
能偷換掉她花簽內容的,自然是要有熟悉的人作案的。
這些先不管,當務之急是解決眼前的困境。
只見刁似蓁面色不改地走到場中央:“這位公子可別誤會了,你能把花簽上的內容再念一遍嗎?可別丟一個字啊。”
那白公子見刁似蓁姿態從容,顯然很有把握,心裡為自己的退縮越發覺得不好意思,忙低頭仔細看著花簽,一字一頓的念著:“鳳飛九天。”
刁似蓁滿意地點點頭:“你們這回聽清楚了吧,我要表演的是鳳飛九天,而不是大家熟悉的舞蹈《鳳飛九天》,這兩者差別可大了,那舞蹈神乎其神,我這人連絲帶舞都不會,更不會這《鳳飛九天》了,今天我要表演的這個鳳飛九天,其實啊,是個戲法。”
☆、大獲成功
眾人聽得一愣一愣的,戲法《鳳飛九天》?這可是從未聽說過的東西。
刁似蓁笑笑沖那白公子請求道:“這戲法非常簡單,不需要這位公子做什麼,只要你蒙住眼睛躺下就行了。”
白公子一聽,這個簡單啊,便應了下來。
“麻煩抬上來四根一樣長短的木頭,要結實點的,再拿一長塊木板,能睡一個人的那種,還要三塊僅能容這位公子一人躺下的那種長木板,和這麼大的兩塊小木板,兩塊可以蓋住全部木板的黑布。”
說完她想了想又一臉歉意地對大家道:“這個準備需要一點時間,為了不耽誤大家的興致,不如先讓後面的姑娘表演吧,準備好了,我們馬上進行表演。”
幾位婢女下去準備了,好在這些東西並不難弄,庫房裡有得是這種木板。
只是刁似蓁還有別的特殊交待,讓她們不能說出來,弄過的特殊木板還不能讓人看出什麼來,刁似蓁說這是戲法的手法所在,等表演結束後有人問,她們便可以隨便說了。
花了些時間才把東西都弄好,她們按照刁似蓁的意思,把四根圓木樁立起來放好,然後把最大的那塊木板放在上面,再鋪上一塊黑布。
這時她們便退下了。
眾人都對刁似蓁的戲法非常感興趣,心甘情願等著她做準備。眼看著一切就緒了,原在刁似蓁後面的那位姑娘表演完後,下一位姑娘沒有上前,大家的視線已經都落到了氣定神閒的刁似蓁身上。
刁似蓁擺好架勢,問那配合的公子:
“請問公子貴姓?”
“白秋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