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請躺在這塊木板上,然後蒙上眼睛。”
白秋山依言躺好,用自己的手帕蒙住眼睛。
“大家可看好了,這板子上,可是只有白公子一人,”她後退一步,讓在場所有人都能看到躺好的白秋山,“而且這木板也是清輝園準備的,我可沒碰過。”
說著,她伸和敲了敲木板,點點頭:“很結實,沒錯。”
然後刁似蓁把白秋山上下左右都用木板擋住,只留下最後一塊長木板沒動。
“請白公子舉起手在胸前,對,揮揮手,眼大家打個招呼。”
白秋山非常聽話地沖外面眾人擺了擺手。
“好了,白公子請躺好,下面要開始變戲法了。”她低頭沖裡面的白秋山交待,“一會兒不管發生什麼,或是聽到什麼,請白公子保持沉默,全程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白秋山緊張地收回手,老實地放在身體兩側,一動不敢動,嘴巴也很聽話地抿成一條線,示意他不會發出聲音的。
刁似蓁輕笑,暗想,看在他這麼聽話的份上,讓他少吃點苦頭吧。
在婢女們準備時,她已經告訴過這位白秋山要怎麼配合她,由於確實很簡單,他便爽快同意了,只是兩人是悄悄商量的,沒人發現。
她將最後一塊木板放好,把白秋山困在了搭好的長木箱子裡,就是怕他們看著像是棺材,覺得不吉利什麼的,她才要求拿木板上來,這麼拼搭出來,板子其實不是很合的很嚴實,還是有光會漏進裡面,但完全不影響刁似蓁的計劃。
她把最後的一個材料——大黑布蓋到上面,現在大家看到的就是被遮住的大東西。
“請注意看好了,精彩的部分來了。”刁似蓁誇張地大叫起來,然後左抓一把空氣,右抓一把空氣,嘴裡喊道:“請九天鳳凰把這裡面的白公子帶走吧。”
然後她面對著黑面高喊道:“走你!”
大廳里鴉雀無聲,眾人感覺這位刁大姑娘就像個笑話。
不過刁似蓁還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她大喘了口氣,好像很累的樣子:“你們不相信,是不是?”
“不相信。”
回應她的正是谷修言。
接著是慢他半拍的刁似秀的小聲音:“不相信。”
這時還有一道女聲響起:“白公子不可能被鳳凰帶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