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啊,我又不是不行,你非得逞英雄是不是?”
“我就是想當英雄,你能怎麼著吧?”谷修言歪了歪頭,一副霸道樣,但是說話的聲音卻是溫柔的,一點都沒有氣勢。
“給,你的珍珠手鍊,串好了。”他反手遞給她一串手鍊。
“你全撿起來啦!太好了,這串手鍊還是我自己挑的珍珠自己串的呢。”
兩人說說笑笑,靠著谷修言不俗的功夫,很快便回了刁府。
他們在街上時也沒有避著什麼,就這麼大大方方讓眾人看在眼中。
這是為了防止對方後面的謠言攻勢,就算他們放出流言,可是大街上的人都是親眼所見,她受了傷,被人背回來了,而且衣裳完好、妝容也未化,就算有人非要說她被人污了名聲,也能看出是謊言。
兩人打算的挺好,可是當刁似蓁回屋,折枝幾人忙著給她重新清洗上藥包紮時,才發現了大問題。
“姑娘,這傷口是誰幫你包的?”折枝小心地問。
刁似蓁疑惑:“當然是谷先生啊,你們姑娘我身上哪有帶傷藥啊,而且這個位置我也摸不著啊!”
看著三人奇怪的表情,刁似蓁也奇怪了:“怎麼了?”
“姑娘呀,雖然咱們大楚比較開明,可男女同游、吃茶什麼的,可是背著就有點過了,但是姑娘受了傷,大家都能理解,可是這肌膚相親,可是大忌啊!”
折柳、折桂連連點頭。
“我不說,他不說,你們也不說,誰知道啊!”刁似蓁這時敢反應過來了,當時,當時她在想事情,加上傷口疼,根本沒想過這些。
而且,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的谷修言是什麼樣?怎麼自己沒有印象呢?
其實那時候,谷修言在撕開她傷口處的衣衫時,表情是很僵硬的,而且,臉上還難得的紅了,只是他在刁似蓁身後,她沒有看到。
谷修言也是做好幾次深呼吸,不斷地逼自己集中注意力在傷口上,再加上看到流著血的傷口,他著實很擔心,這才沒有多想,直接撕開衣衫,露出一片雪膚,然後擦拭傷口,上藥,包紮。
若是老狗他們當時已經走了,兩人間會非常曖昧,谷修言想到此不禁有點慶幸又有點遺憾。
當時谷修言看著刁似蓁毫無防備的背影,表情那叫一個精彩,差點就想咆哮出來了。
你可是個黃花大姑娘啊,就不知道點閨譽嗎?就不知道男女大防嗎?就不知道孤男寡女嗎?
明明是一個保鏢,卻操著貼身丫環的心,谷修言也是無可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