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蓁兒回來了?快讓我看看,傷著哪兒了?怎麼會受傷呢?谷先生怎麼會讓人傷著你呢?”一連串的關切問候從門口傳來,刁老夫人幾步走到床邊。
“祖母,我沒事兒,就是一點皮外傷,這不是作戲嗎?”最後幾個字她壓低了嗓子說的,就怕被傳出去的樣子。
老夫人看向她腰上新包紮好的白布,又看看折枝幾人,見她們點頭,還是不放心,又讓刁似蓁背過身去,自己仔細查看過,才終於放下心來。
“給我仔細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張氏這時也帶著刁似秀進來了。
“大姐兒怎麼樣了?我帶了些人參給她補補,還有紅棗、當歸,不管大傷小傷,這姑娘家,流了血就得補,你大病初癒,怎麼又受了罪呢。”
張氏臉上的擔憂真心實意,刁似蓁也是領意的,拉住刁似秀的手,拍拍,這丫頭眼睛都哭紅了,鼻頭也紅紅的,不知哭了多久。
“六妹妹嚇壞了吧?母親可要好好安撫安撫她,夜裡她屋裡也別熄燈了,讓紅葉幾人陪著她。”
“大姐姐!”刁似秀被她這麼一關心,又嗚嗚地哭了起來。
好言安慰了幾句,這才止了淚。
“老夫人、夫人,幾位姨娘和姐兒們也來看大姑娘了。”折桂從外邊進來,輕聲回稟。
刁老夫人抬手阻止了張氏,直接吩咐道:“讓姐兒們都回去吧,大姑娘受了傷服了藥正休息呢,叫她們明天再來看看,至於幾位姨娘,就免了吧,真有那份心,就去給大姑娘祈祈福,大姑娘感念在心,也會念著幾個妹妹的情。”
老夫人這話,是想勸幾位姨娘老實點,大姑娘以後也會感謝她們,回報到幾位妹妹身上。
出嫁女,可以依靠的只有娘家的兄弟姐妹們,不管他們是嫡出、庶出,有份情在,將來也是條出路。
沒有讓張氏出手,是不想她們之間的矛盾加深,張氏是個好的,老夫人看得出來,也願意幫著她一點。
待外面安靜了,刁似蓁便老實地說起了後面的事。
只是有些重要部分隱藏了,像是她親手解決了其中一個,她故意受傷,或是故意中招,知道一點線索,收買了老狗二人等等,這些不能說的。
光她說出來的那些,便讓幾人心裡跟著上上下下,都是在後宅過生活的,能不知道這裡面的陰謀嗎?
什麼毀了她的清白,壞了她的名聲,還要丟到大街上,這不是逼著她去死嗎?
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家,遇到這種事,就算沒傳出去,那也是活不成了的。
“到底是誰,這麼狠的心!”老夫人自是心疼孫女,更氣憤那幕後之人,她們才回來不到一個月,就有人要她死,若說是那幾個姨娘,到是有幾分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