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給你。”
谷修言從懷裡拿出一個長條狀的小木盒。
“這形狀,一看就是簪子。”刁似蓁雖然嘴上說的有點嫌棄,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很開心的,眉開眼笑地想打開木盒,可是不論她用了什麼辦法,向上打開、向一邊抽開等等,都沒能如願。
“你倒是幫我打開啊!”
谷修言嘿嘿一笑,接過木盒,把一個圓形圖雕按壓著旋轉半圈,然後一根手指向里推動小側面,盒子打開了!
“這是機關盒?”刁似蓁激動地看著盒子,接著又有點可惜地說,“就是小了點,裝不了什麼東西,你怎麼不送個大一點的——”她這時才看到打開的盒子,裡面有一根髮簪,“果然是髮簪!”
這是一根烏木髮簪,形狀有點像是“點地梅!這是點地梅吧?”
刁似蓁不確定地問,在像是花蕊的地方,點綴了一小顆紅色碧璽,髮簪很簡單,樸素了一點,但是刁似蓁很喜歡。
“嗯,這是我娘出嫁前最喜歡的一根髮簪,在花谷里那棵樹下挖出來的,她留了封信,說是要留給她未來的兒媳。”
刁似蓁瞄了他一眼,手裡的髮簪被她握了好一會兒:“給我戴上吧!”
“好!”谷修言馬上咧嘴笑開了,接過髮簪便往她頭上插。
“哎喲,你怎麼這麼笨啊,扎到我頭皮了!”
“對不起對不起!”
“哎呀,這裡不行,勾到頭髮了,好疼!”
谷修言笨手笨腳的,出了一身汗才找對位置插好髮簪。
“看來我得練練手,不然你也疼!”
“你知道就好,再弄疼我,就沒有下次了!”
此時的刁似蓁不知道,她給自己挖了多大的坑。
他們一路回走,馬上就要到大家停靠馬車的地方了,遠遠地便看到了焦嬌的粉色身影。
“咦,嬌嬌已經回來了,不知道她們逛地怎麼樣?剛才應該多烤一點,給她們帶回來嘗嘗。”
“哼,我烤的魚,除了你,我才不給別人吃呢。”
“魚是我抓的,我說的算!”
谷修言哼了哼,扭了扭身子,表示生氣了。
他這副樣子就是在學姑娘家鬧彆扭,看得刁似蓁頗感不適。
“你還是快點換回男兒身吧,這樣子,我實在受不了!”
“嚯,你嫌棄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