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花可能沒看明白,視線很快轉到其他幾人身上。
真不默契。
她剛這麼想著,一個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快把老夫人放了。”
來人竟是谷修言。
女人匕首移到刁似蓁脖間:“要麼聽我們的,要麼死。”
谷修言聳聳肩:“刁老夫人,對不起了,為了咱們大楚,今天您只能犧牲了。”他護在“刁似蓁”前面,“放箭。”
話音一落,四面八方便有箭矢飛來,女人眼中戾氣一閃而逝,她手上用力就要割斷刁似蓁的喉嚨,不過,匕首劃了空。
低頭看去,懷裡已經沒了人影,後腦一痛,女人陷入暈迷之中。
那三人想去砍她,可是箭雨太密集,他們抽不開身。
刁似蓁卻是幾次閃身後出現在谷修言身後。
就在箭雨落下時,夫子廟裡湧出一群黑衣人,還有數張大網衝著他們落下,不過被谷修言一刀砍斷。
黑衣人保護著那三人,一群人逃出了夫子廟,在院子裡的夫子雕像前陷入地下消失不見,而那個暈迷的女人,被刁似蓁扛在肩上,他們也救不了,便頭也不回地跑了。
“有機關!”千花剛說完,有嘶嘶聲響起,地面不知何時起出現了好些蛇,密密麻麻地非常恐怖。
“快走!”谷修言扛過俘虜,當先往外跑。
千花想護著刁似蓁,可是一轉頭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千花快點出來!”刁似蓁在院子裡衝著屋裡的千花喊,同時丟出幾個木球進去。
三人跑進院子裡,一隊錦衣衛也出來了,蛇已經被迷倒不動了,院子裡也沒有其他機關陷阱,眾人戒備了半天,確定安全了,才進去解決了蛇。
刁似蓁問:“這裡沒有病人嗎?”
“沒有,這裡一個人都沒有。”千花驚奇地盯著刁似蓁看,“刁姑娘?”
☆、刁一命
刁似蓁點點頭:“你們應該知道了吧,祖母被我救出來了,我便假裝了她想探聽點什麼,但是他們盯得我很緊,嘴也嚴,什麼都沒問出來,不過來這裡的路上,他們主動與我說話,其中有提到毒,所以我懷疑,他們是想讓我給誰解毒。”
谷修言把那女人交給錦衣衛:“行了,這邊已經沒咱們什麼事了,先回去吧,老夫人很擔心你。”
說完也不管刁似蓁如何掙扎,直接拉著她走了出去。
“誒,等等,那個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