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修言卻不容她再多說:“專業問題就交給專業人員好了!你又不會審問,你也沒有權利抓人,頂多是熱心百姓罷了,行了,走了,我有話要說。”
刁似蓁無奈地被他拉走,兩人走到沒人的地方,谷修言直接要求她:“去將軍府。”
本是不想配合的,可是面對著咄咄逼人的谷修言,刁似蓁不由自主地弱了氣勢,不情不願地帶著他去了將軍府。
兩人剛到了地方,刁似蓁便被谷修言抱住,深深吻住。
刁似蓁可不是個普通的姑娘家,一點也不害羞不說,還反應快速,她先是閉緊了嘴巴,讓谷修言無門而入,只得啃她的雙唇,接著伸手去抓他的胸前兩處,然後扭上一圈。
噝!
谷修言痛得含胸後退,雙手似護非護在胸前,這個位置,男人雖不如女人敏感、隱秘,但是被這麼粗暴對待,也是會受不了的。
“你以為我是什麼?青樓里的姑娘?隨便你怎麼玩都可以?哼,再有下次,我斷你子孫根!”
“刁似蓁,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
“相信你,相信你個鬼!你們都要成親了,我還要相信什麼?相信你會抗旨拒婚?還是相信你說的私奔的話?奔為妾,那是下下策!我刁似蓁這輩子就與妾不對付,你不知道嗎?”
谷修言沖她喊:“除了你,我誰都不會娶!”
若是在遇到他們兩人在一起之前,刁似蓁還會懷著那麼一絲幻想,可是現在不會:“隨你便!”
谷修言哀傷地問:“你真的喜歡我嗎?”
“你想給我潑髒水,再洗白你自己嗎?”
他搖頭,眼裡是化不開的悲痛:“你不相信我,遇到困難了,你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怎麼保護好自己不受傷害,而不是想著為我們的未來去努力。”
刁似蓁被他說中心事,沒有說話,她就是這麼一個膽小的人,寧願短痛,也不願長時間努力掙扎,然後身心俱疲地長痛下去。
對待沈明善,刁似蓁就是這樣處理的。
知道沈明善還活著,卻失憶了,她便自行放棄了,而不是想著幫他恢復記憶,然後兩人再爭取讓雙方家長同意他們的婚事。
谷修言一直在她身邊,所以看得很清楚。
“就算你不喜歡我,也請為自己努力一把。”
“什麼意思?”
“你父親要把你嫁給高大學士的庶出三子,就在你去救老夫人時,他們便在議親。”
“不管我將來會嫁給誰,現在也跟你沒關係了。”
“若是我沒娶江月靜呢?”
刁似蓁沒有說話,身形頓了頓,又繼續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