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刁似蓁帶了人過來,意思已經很明確了,非刁似孌不可了。
高大人也沒花太長時間猶豫,當即便同意了,左右他的三兒子也不在意正妻是誰,妾室、通房到時就挑他喜歡的來,總之不會虧待了自家兒子就是了。
事情定下後,他們便進行準備,儘早把兩家的婚事定下,恐遲則生變。
今天這就過來直接提親了,他們是與媒婆一起來的,就是想表現出他們的誠意,只是沒想到刁似蓁的態度還是那般高傲。
高大人雖不喜,但是想著兩家現在的關係,也便不在意她的態度問題了。
刁似孌得了稱心的好婚事,變越發得意起來了,整天在府里頤指氣使地,連她母親與姐姐的話都不聽,覺得刁似蓁也沒那麼可惡了,以後說不得她有了什麼麻煩,自己會看在這次的事,拉她一把。
她卻從來沒想過,將來事情會不會正好是反著來的,她要求到別人跟前去,刁似孌從來都只會看眼前這一畝三分地。
刁似姣覺得府上的情況越來越不利於她了,今天是刁似孌被刁似蓁賣掉,明天會不會就是自己了?
刁似姝、刁似靜與刁似蓁的關係一般,但絕對比她們兩的關係要好,刁似秀就更不用說了,那才是被刁似蓁看做妹妹的存在。
刁似姣有點心慌了,想了想,決定賭一把,要儘快把自己的婚事定下來,以防自己成為下一個刁似孌。
在她看來,刁似孌就是被刁似蓁賣掉了,至少她買來了什麼,她不清楚,但一定是對她自己有好處的東西。
刁似姣現在不想見到刁似孌,這個妹妹已經變得不可理喻了,她的打算一定不能讓她知道,不然絕對會壞她事。
想了想,刁似蓁去了東萱院,她要找周姨娘好好商量商量。
以周姨娘的本事,還是能幫她挑到一門好親事的。
這時的周姨娘,已經清醒過來了,只是每天只能醒來一個時辰,說話還含糊不清,整個人都殘廢了一般,躺在床上被人服侍著。
刁德稟只在她醒來的第一天看過她,然後便再也沒來過,東萱院算是被冷落了,下人們也不太盡心盡力,周姨娘一醒過來便會發火,可是人家也不笨,乾脆躲到外面去,任她自己在屋裡隨便發火。
渴了、餓了也沒有人管她,直到她再次暈迷過去,有人想起她來了才會進來看看,隨便餵點湯水便丟下不管。
若不是還有刁似姣和刁似孌在,周姨娘恐怕早就被餓死了,院子裡的下人也早就跳光了。
☆、畫像
正哥兒被提前送到前院去由奶娘養著,她醒過來了便會著人去前院叫他,可是每次下人都磨磨蹭蹭的,最後正哥兒過來時,周姨娘已經又暈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