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過來是有事吧?什麼事?若是要問祖母的事,那父親就別問了吧,祖母的突然離開,我也不知情,不然我還想陪著她一起離開呢。”
刁似蓁不想聽他拐彎抹角地說話,差點就說出“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了,好在才一開口便打了個滑,改了口,但是也非常直接,沒給刁德稟磨嘰的機會。
刁德稟一肚子的話被堵了回去,頓時非常不高興,臉上的笑也掛不住了,板著臉沉默著。
“父親要是沒別的事,就回吧,我這院裡活不少,就不招待了。”
說完便起身要走,卻被叫住。
“我叫你離開了嗎?真是沒點規矩,長輩沒說話,你自說自話什麼呢?坐下,回來給我坐下。”
刁似蓁回頭看他,覺得這次的刁德稟終於有點北江府的樣子了,還以為在盛京待久了,改了脾氣呢。
挑挑眉,刁似蓁一言不發地坐了回來,這一次,她沒再先說話,而是細細品著夏風端上來的果茶,嗯,不錯,這味道很熟,是折柳做的果茶,存貨應該沒多少了,喝一點就少一點了。
她垂下眼帘,看著茶杯中起起浮浮的果片發呆。
刁德稟沒聽到她說話,心裡滿意地點點頭,重新捋過思緒,開了口:“這三年你在外面我也沒辦法聯繫上你們,也不知道你都學——”
“父親有話直說,我很忙,後面還有位重病人等著我救命呢!”
被刁似蓁打斷,刁德稟胸中憋悶,他喘了幾口氣重重放下茶杯:“你現在既然有這等醫術,先去東萱院把周姨娘的病治好。”
刁似蓁瞪眼看他,周姨娘?他怎麼突然想起周姨娘了?難道每天就醒那麼會兒工夫,她也能作妖?
不管刁似蓁是怎麼想的,刁德稟今天來的目的已經說了出來,他就是下命令讓刁似蓁去給周姨娘治病的,而且是必須治好了。
“父親,周姨娘的病那麼多大夫都看過了,沒治好,我能治什麼啊!我都說了,我不是神醫,就是個懂得如何養生延壽的,病,我可不會治,你得找大夫看。”
“你騙騙外人也就算了,一個姑娘家做什麼神醫,但是周姨娘那是外人嗎?她是你長輩,是你妹妹弟弟的娘,你這孩子,這陣子有了本事,膽肥了是不是?”
刁似蓁聳聳肩,沒說話。
哼,刁德稟狠狠拍了下桌子,震得茶杯叮噹響:“別拿話搪塞我,明天就去給她治。”
“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