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屁股以下都沒有知覺了,肯定是打傷了。”白寶靈篤定。
阿禾無奈地笑了:“我給你看看吧。”說著阿禾小心地解開了白寶靈的裙子,輕輕褪下了一點她的褻褲。
豐滿的兩座小山丘上面橫七豎八好幾條鞭痕,又紅又腫,看起來挺嚴重,不過沒有傷及筋骨,只是普通的皮外傷。
“嘶。”白寶靈倒吸了一口冷氣。現在就算是一陣風吹過,她也感覺像是往屁股上烙了鐵一樣。
阿禾見狀拿出腰間的小藥瓶,一邊把藥粉倒在掌心和著,一邊對白寶靈說:“給你擦點藥,明天就好了。”
“不要,好痛!”白寶靈生怕阿禾不知道她傷得有多嚴重,到時候下手沒輕沒重的,讓她傷上加傷。
阿禾沒管白寶靈的拒絕,用食指點了藥,輕輕地點在白寶靈紅腫的地方。動作在意料外的輕柔溫和,而且那藥冰冰涼的,塗上去以後,白寶靈頓時沒有了那種火辣辣的燒痛感。
“嗯嗯……”白寶靈慢慢安靜了下來,甚至還有點昏昏欲睡,但還是強撐著眼皮說:“阿禾,原本我今天打算去找你道歉的,沒想到突然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說著說著她有點懊悔起來:“如果我去找你了,那今晚應該是舒舒服服地在你懷裡撒嬌,哪裡要受這種罪!”
阿禾看小傢伙知道錯了,原本計劃要給她教訓的心也沒了。轉眼注意到白寶靈桌子上放著的那個絞壞的桃花肚兜,問:“好好的,怎麼剪壞了它?”
白寶靈頓時心虛,撅著嘴說:“原本做好想拿給你看的,但是正好遇上那件事,一氣之下我就……。”這肚兜她原本還想當做陪嫁之物,現在和阿禾還沒和好,婚事更加遙遙無期,不由得難過起來。
阿禾知道白寶靈難受,安慰她說:“好啦。乖乖睡一覺,明天就沒事了。”白寶靈不樂意,想到既然是在夢裡,便囂張地要求說:“阿禾,親親我!”
“今晚犯了錯誤,沒得親。”阿禾捏了捏白寶靈的肉嘟嘟的臉,提示她不是在夢裡。
沒想到小傢伙的困勁上來了,饒是什麼感覺都沒有,只是迷迷糊糊地繼續說:“在我夢裡你都得聽我的,我要你親我一百遍!”
“一百遍,嘴巴都得親爛了。”阿禾寵溺地說。
白寶靈聞言皺起眉,不高興地扭著身子說:“我就要!我就要!”說著扯到了傷痛處,疼得她齜牙咧嘴。
阿禾拗不過,最後還是不得不微微抬起白寶靈的下巴,輕巧地落下一個吻,生怕小傢伙不滿意,還故意啜出了一個響。
果然此舉動很得白寶靈的心,她帶著大大的笑容,滿意地合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