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份分出去的提拉米蘇的醋。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管家於叔就有種天崩地裂的夢幻眩暈感。
好在商總似乎是發現所有提拉米蘇里只有他手上的有個可愛貓貓頭,眼神才緩和了下來。
還是不敢相信,吃醋什麼一定是錯覺吧…
聽到季余的話,管家又嘗了一口,這下心情不緊張了,也能嘗出具體滋味了,神情變得有些微妙:「很健康。」
商遠舟還是混跡底層的私生子的時候,於叔也吃到過一次商遠舟做的飯,沒鹽沒味,沒想到季余做的甜品,也不逞多讓。
該說不愧是做夫夫的兩個人嗎,天生一對廚房絕緣體。
季余表情疑惑的拿起甜品勺自己剛嘗了一口,就聽見身後商遠舟在笑他,「好吃嗎?」
怎麼說呢。
是甜品的口感,但是一點兒也不甜。
季余不信邪的又抿了抿勺子上的慕斯,耳根微紅著,「我想著吃太多糖不好…」
商遠舟頷首低笑:「所以於叔說很健康,誇你呢小魚。」
管家站得筆直,恭恭敬敬開口,內容卻是:「商總,您做飯的口味就不要再笑話季先生了。」
季余頓時和管家站在了一起,兩個人像模像樣的審判商遠舟,「報告,我可以作證,阿舟做的飯真的沒味道。」
管家於叔看了眼商遠舟,後者眼神含笑,目光跟隨著季余而動,於是也跟著演起來:「報告通過,證人證詞可以採納。」
季余乖乖的舉起一隻手,「現在是原告甜品師發言,向法院申請讓被告商遠舟退回可憐的被嫌棄的提拉米蘇一份。」
骨節分明的手指伸過來,在季余白皙的額頭輕彈。
商遠舟似笑非笑的開口:「申請駁回。」
「被告轉述:沒有嫌棄,小貓頭很甜。」
別墅大客廳的複式垂直水晶吊燈照出暖色調的光,月色安靜的流淌,皎白月光下蓬鬆的蒲公英像一團團炸開的光球晃動搖曳,這一刻好似整個世界都在閃著溫馨舒適的光。
像真正的一家人一樣。
……
季余的生日到得很快,在這之前商遠舟沒有說到底要去什麼地方。
他猜想要讓大部分人知道兩個人一起出行,還是為了生日,那就算不舉辦什麼宴會,也勢必會在很多人面前出現。
自己簽了合同,就要配合演出,季余對這一點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