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霄,以後你是不是就要陪我過一輩子了?你是我老公對不對,我這輩子只有你一個老公是嗎?」
他微涼的大掌貼在我灼熱的身體上,對於我的主動投懷送抱一點也不排斥,反而溫柔體貼的抱住我:
「嗯,是要陪月兒過一輩子,你這輩子,只有我一個夫君。後悔麼?」
我燒模糊了,逮到他就蹭,摟著他的窄腰無意識地喃喃:
「才不後悔呢,你是我老公,那我是不是就能和你貼貼了……」
「貼貼?」
我拱進他懷裡就不停往他胸口蹭,抬頭,滾燙的臉頰貼在他俊美的側臉上,他一僵,不可思議:「月兒。」
我任性地圈住他脖子,熱息吐在他脖頸上,「這就是貼貼,女孩子只能和老公貼貼,老公你長得真好看,我好想和你貼貼。」
「月兒你別這樣,你還病著……」
他含著磁性的嗓音有點亂,我搖搖欲墜地扒著他,與他臉頰相蹭,大腦里一片滿足,「大蛇,我記起你了。你給我的紅豆我沒扔,我想拿回去給你看,但是她們打我,我好想你。」
他一驚,掐著我的腰把我從懷裡提出去:「你說什麼!月兒你記起我了?誰打你!告訴我,誰打你了!」
我耍賴又貼了回去,瘋狂蹭他,磕磕巴巴地哭出來:「好想你,大蛇,好想你。」
「月兒!」
「大蛇抱抱。」我哭著求他抱,他傻傻愣了好久,才狠狠把我抱緊。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不是該沒有記憶了麼……是在怨我傷了你?我不該總記你前世的仇,月兒,你今生沒負過我,我一時糊塗,怎麼就拎不清了呢。」
「你身上好香,老公,想和你一起睡覺覺……」
他撫著我的腦袋哄我:「好,一起睡。你、先把衣服穿上,聽話。」
「不穿。」
「月兒,你不聽話。」
「熱!」
「……」
「抱你,就不熱了。」
他無奈,只能順著我的意思讓我抱。
少時,他突然扯過被子把我裹住,胸腔微震:「說!」
年輕男人咳了聲,道:「是鞭傷。」
——
中午我醒過來的那會已經一點多了,墨玄霄不在我身邊,倒是那隻金毛雞負手立在我床前來回徘徊,嘴裡絮絮叨叨地嘟囔著:
「是說出來比較好,還是不說為好呢!這已經是第三十三回了……
她之前囑咐過,不能泄露天機,萬一失敗了呢,還是繼續瞞著吧,反正有尊上在,死不了!」
他在我床頭晃得我眼花,我撐起酸痛的身子頭昏腦漲:「你嘰里咕嚕說什麼鳥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