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了怔,「沒有,靈蛇那時候,命懸一線。」
「那就對了,既然沒有親眼看見,那小姑娘突然消失就不一定是跟人跑了。」
「靈蛇也不相信,哪怕證據擺在眼前,他也苦苦找了她很多年。」
他突然抱緊我,壓抑道:「哪怕種種跡象都指證她是個絕情的人,靈蛇在見到她手中的定情信物那一刻,滿心的怨恨也瞬間蕩然無存。
靈蛇在想,若有機會,哪怕再被負一次,他也還是願意將她放進心裡,護在懷中,這一世,絕不讓她死。」
我輕輕嘆息:「這故事太意難平了,是真實發生的事情麼?」
他說:「只是蛇族流傳的一個民間故事罷了。」
「希望靈蛇能與他心上人再重逢,希望他們的前世只是個誤會。」
「嗯。」
聽完他講的故事我也瞌睡了,趴在他懷裡閉上眼睛:「仙爺,你放心,我不渣你,我感情史空白,沒有舊情人。」
他拍拍我的肩膀,隨即突然霸道:「新歡也不成!」
我嗆住,乾笑:「好,不成都不成。」
——
次日,我和鳳凰蹲在一起吃糖炒栗子,提到墨玄霄昨天的反應,鳳凰毫無形象大大咧咧的咔擦啃了口栗子殼:「你說有沒有可能,尊上他就是想聽你說捨不得他離開?」
我將剝好的栗子放進紙袋子裡,「我後來猜到了。」
「猜到了為啥不說?」
我臉一紅,尷尬:「沒好意思。」
鳳凰摸摸下巴:「我猜他後面可能會說,只要你不想讓他走,他就留下來。」
我不敢相信,「我有這個本事嗎?」
鳳凰堅定道:「當然有!你都不知道前兩天你渾身是血的被他抱回來時他有多內疚多害怕,要不是我攔得快他差一點就把自己的內丹渡給你了!」
「啊?」我有點小震驚,但墨玄霄這麼做,又好像完全在意料之中。
「相信我,我們男人最了解男人,他啊就是喜歡你在乎你,但他也想要你的喜歡。
只是尊上這個人吧,天性涼薄,蛇類卻又天生痴情,要是遇見一個喜歡的伴侶那是非死不變心。
他的本性讓他不知道怎麼向你表達他的心意,和龍族鳳族不同,龍族男人最會騙人,鳳族男人最會忽悠人。
而蛇族男人通常都是嘴硬心軟,所以你以後和他吵架的時候可得擔待點,畢竟他們蛇類頭腦簡單很容易轉不過來彎!」
「這樣嗎?」我突然有點後悔:「昨晚他其實一直在等我那句話,我沒說出口。」
「那你到底想不想他離開啊?」
「當然不想啊。」我脫口而出,悶頭剝栗子:「但是他家裡出事了,我總不能攔著他不許他回家。」
「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