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也好,三十世也罷,我都想守著她。每個神仙轉世歷劫都有自己的曆法,此乃天意,她即便此生作惡多端,也終會有回頭是岸的一天,她是神,我信她。」
真是,詭辯!
若神靈下凡歷劫轉世為人作惡,回頭是岸就能彌補錯處,那老天也忒是不公了。
人的命便不是命了麼?
世間萬物皆有靈,只因其渺小力弱,便要被肆意虐殺?
憑什麼好人做一千件好事,只因一件錯事便會身敗名裂。
而壞人做一萬件壞事,只需在結局放下屠刀便可立地成佛?
憑什麼神仙下凡歷劫就能踩著我們這些無辜凡人的性命往上爬。
而我們這麼努力想活下去的普通人,老天爺,卻不給一條活路呢!
那天之後,我連陳清澤也不想見了,我寧願每日被妖毒摧殘折磨也不要見這麼噁心的……轉世神!
給我送飯的士兵神秘兮兮地告訴我,國師好像發現了異常,最近兩日閒暇時總喜歡站在主帳門口向這邊張望,好幾次意圖偷偷過來,幸好長安和觀主發現的及時,這才勉強用各種奇葩藉口給攔住了……
我知道,軍營是不能再住了。
原本留在軍營就是為了能隨時得到他的消息,確認他安好,可如今他身上重傷已痊癒,我若再留下來,只會讓他分心……
可我還沒來得及讓士兵轉告觀主借他仙鶴坐騎一用送我回去,附身在鎮國侯體內的那隻妖孽便統領百萬妖兵與玄霄開戰了。
我拖著病弱萎靡的身子被副將扶去戰場時,一條百丈高的黑色巨蟒正挺立在妖霧黑氣深處,天空烏雲蔽日暗雲涌動,玄霄設下的誅邪陣正閃爍著強悍的熠熠靈光。
只奈何,那誅邪陣並不能屠殺巨蟒,甚至連囚住它都困難。
玄霄帶來的大興朝士兵們已經被毒氣妖靈屠殺得差不多了,地上血流成河,森冷空氣里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普濟觀主與長安也被打倒在地渾身是傷奄奄一息,獨留玄霄還在拼命施法抵抗那巨蟒。
陳清澤抬手化出一柄銀光神劍,提起體內殘留的一絲絲力氣,飛身停在一襲白衣的玄霄身畔,劍指巨蟒厲聲呵斥:
「當初你禍亂人間,帝尊將你壓在仙山的煉獄內,本是念及你修行萬年不易,又是蚺族統領,想關押你幾萬年磨磨你的心性好引導你改邪歸正,卻不想你竟趁帝尊不在山中私逃下界!
如今收手本神還能饒你一條小命,若再執迷不悟,本神定斬你頭顱!」
不料那巨蟒聽完卻是哈哈大笑,不留情面的挑破:「本侯的好兒子,你現在都是凡人了,神力還沒恢復呢,就想砍老子的頭?
本侯告訴你,就算是那女人她親自前來了,今日也不能奈我何!關押幾萬年磨磨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