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憂的主調是清冷的淺藍色,帶著淡淡的憂傷,越喝到底部,酒的顏色越淡,又象徵著一切哀傷與逝去皆會化作平靜虛無。」
酒的名字還挺有講究,喝著味甘,入嗓微辣……有種超市兩塊錢一瓶的菠蘿啤兌二鍋頭的感覺。
算了,我這種土包子這輩子都沒喝過幾口名酒,不識貨也正常。
梵寧還兩眼放光的和調酒師搭著訕,一回頭見我已經先喝了,蹙眉唏噓:「看來你是真的挺愁,算了,今晚姐妹就陪你一醉解千愁吧!」
我猛灌兩口冰涼的酒水,「我還以為你喜歡的是我哥那種類型,沒想到你還是最愛小奶狗。」
梵寧端著玻璃杯抿了口,細細回味:「我是喜歡你哥那個類型,但誰說喜歡一個人就不能欣賞別的帥哥了?我對你哥的感情是占有,對小奶狗……是口嗨。」
「我也有個喜歡的人,可他現在變得不像他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他。」
梵寧靠近我,摸摸我的頭:「阿月乖,知道你這次傷的太深,喝吧,喝醉了就不痛苦了。」
我其實並不怎麼會喝酒,但現在好像突然對酒水上了癮,一口接著一口的往下灌:「試試吧,萬一真的忘記了呢!」
「阿月你曉得這家酒吧的特色是什麼嗎?」梵寧突然神秘兮兮的抱住我胳膊,像只撒嬌的小白兔似的兩眼閃著亮晶晶光芒問我。
我搖頭:「不知道啊,你帶我來的我怎麼曉得這酒吧的特色?」
這不是廢話麼,我,可是典型的三好學生五好青年,我連縣城有這家酒吧都不知道。
梵寧突然笑得有點猥瑣,嘚瑟的朝小年輕調酒師勾了勾手指,和人家低聲嘀咕了幾句什麼,隨後那小年輕一副我懂你的表情,對著酒吧暗處比了個手勢。
不久就有兩名樣貌清秀五官端正,身材不錯還穿著禁慾系黑襯衫的青年男人走到了我們身邊,一左一右的坐下,用著低沉磁性的氣泡音向我們打招呼:
「兩位小姐下午好,需要我為你們做些什麼?」
我不明所以的看向梵寧,梵寧打了個彈指:「這就是酒吧的特色啊,帥哥陪酒!你不想試試嘛?」
我皺眉有點抗拒的離那帥哥遠點:「可別,我只是來喝酒的!」
不亂點。
梵寧沒良心的用胳膊肘碰了碰我:
「哎,你現在還為誰守貞潔牌坊呢?你幹嘛這樣矜持,你想想你家那位……前一陣子是怎麼對你的,他都能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你憑什麼不能找陪酒!
你說,是我們找陪酒過分還是他出、呃想出軌過分!」
對啊……
他都能找別的女人我為什麼不能找別的男人,他都能陪人家過夜我還不能陪人家喝酒了?!
可能是真有點酒壯慫人膽了,我聽罷她的話突然豁然開朗,一拍吧檯有骨氣道:「就是,他都能移情別戀我憑什麼不能紅杏出牆!喝!今天的酒錢算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