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我身邊的年輕男人眼前一亮,立馬朝對面隊友使了個眼神,然後他隊友去拿酒,他則向我們介紹起了業務:
「兩位小姐,說一下咱們這裡的服務項目哈,我們包括但不限於陪酒、陪唱歌、陪跳舞、以及那方面……」
我心煩意亂的擺擺手,扭頭問他:「陪玩嗎?」
男人眼睛更亮了,神色怪異的面露驚喜,坐直脊背挺了挺胸脯,還順道扯鬆了脖子上的黑色領帶:
「咳,這個要看小姐想怎麼玩,我們可以,隨便玩玩、或者深入玩玩……當然還有刺激玩法。」
這酒吧的門道可真多,我喝完又讓調酒師續了一杯,身上已經微微有些發燙了,「石頭剪刀布會玩嗎?」
「啊?」
與他一樣被驚住的還有梵寧。
梵寧嗆了口涼酒:「啥?你來酒吧玩石頭剪刀布?」
我沒耐心的抓過兩杯酒放在吧檯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忽略上面的未接來電直接掃了男人領帶上的打賞碼轉了兩萬塊錢給他:
「我是來買醉的!今天把我灌醉,這些都是你的!」
他送別人粉玉項鍊,我就拿錢打賞別的男人!咱們誰也別欠誰的,頭頂冒綠光這種好事大家共享!
陪酒的男人或許是從沒見過我這麼玩的,但又迫於我的財力不得已接受了這麼低級的陪玩方式,不過他也挺爭氣,一連幾十把我就沒有贏過。
梵寧在一邊品著酒搖頭感慨:「愛情禍害人嘍。」
我與那男人玩了不知第多少把,恍惚記得酒灌了整整五大杯,腦子越來越不清醒,到了第六杯的時候實在喝不下了,扭頭一看,旁邊的梵寧也醉得差不多了,那陪酒的服務生正盡職盡責的給她捶著背。
手裡的手機又震動了起來,只是這次還沒等我看見來電的是誰,就被一隻手搶先一步按了掛斷鍵。
隨後有道聲音附在我耳邊輕輕蠱惑:「小姐,你喝醉了,我帶你進去休息吧。」
喝醉歸喝醉,可我天生就對陌生人警惕性高,不等那人把我扶起來我就醉醺醺的一把推開了他,怒氣沖沖的訓斥他:
「別碰我!我告訴你我哥可厲害了,你敢碰我我讓我哥剁了你的手!」
「小姐……」
渾渾噩噩時忽然看見梵寧已經被人扶走了,我跌跌撞撞的趕緊追上去,一陣天搖地晃後終於拽住了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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