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不是回去開會了嗎?」我問。
這傢伙昨天剛走今天又回來了,我記得靳家離蘇家有兩個多小時的路程呢,他當我們蘇家是他靳家的後花園呢!
靳九重掀開湯盅的白瓷蓋,用白玉湯勺攪了攪裡面還冒熱氣的湯水,面帶笑意如沐春風的說:
「事情忙完放心不下你,就又過來了。昨晚你在酒吧發生了什麼你還記得嗎?」
「酒吧?」
他真說到我的記憶盲區上了,我拍拍腦子努力回想:
「昨下午我是和梵寧一起去了酒吧,不過喝醉以後發生了什麼,我現在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怎麼依稀覺得,我和梵寧好像進了一次派出所?不對啊,好端端的我們從酒吧跑到派出所幹什麼……」
「因為你們正好撞見縣裡的專項清理行動,那家酒吧早就被查出涉嫌賣淫,還牽扯到迷奸仙人跳詐騙。
裡面的男服務生除了提供陪酒服務外,還給某些富婆陪睡。
巷子深酒吧之所以被奉為女性的天堂並不是因為宣傳單上介紹的那些特色酒水與節目,而是因為酒吧里的年輕男性賣肉,酒吧每天下午五點半到六點都會表演男性脫衣鋼管舞,這已經違反了社會治安法。
不僅如此,裡面喝酒的男男女女身份都不清楚,許多男人進去都只是為了、在酒吧內見炮友。
酒吧內部單獨設置了十幾間包廂,一些干那種事的男女都會過去先喝酒再包夜。
部分年輕女人沒有床伴就會招呼服務生上,據說裡面還有服務生給單身女孩下藥迷奸的情況,先把女孩睡了,再利用女孩醉酒神志不清逃脫強姦罪名把主要責任推到女孩頭上,趁機勒索敲詐。
女孩要是不給錢,他們就會拿女孩的裸照威脅女孩,如此,女孩為了自己的臉面只能湊錢借錢買他手裡的艷照。
那家酒吧看著和普通酒吧大差不差,裡面實際上骯髒混亂的很,都是些肉體交易。
你們昨天是走運,都被下了藥,但關鍵時候撞上了派出所出動的掃黃大隊,這才從那些男人手上逃過一劫。」
我的娘啊,沒想到我們昨天喝醉以後竟然撞見了這麼驚心動魄的事,也太可怕了!
我狠狠晃了下腦子,腦瓜子還是疼的:「好像,有點印象了。那後來呢?」
「後來你和顧梵寧被帶到了派出所,你大哥蘇聿明去接的你們,再後來……」
他不懷好意地眯著眼沖我笑:
「蘇小姐,我可是在你床前照顧了你一夜,你吐了好幾次都是我幫你清理的,我還給你餵了好幾次水,你可是拉著我的手整整一夜都沒放。」
「你昨晚照顧了我一夜?」我匪夷所思的眉心擰成一團。
鳳凰震驚的瞪大眼:「靳九重你不要臉,你怎麼能……」欲言又止。
靳九重歪頭,兩眼綻出狡黠光澤,賤兮兮地笑:「我什麼?昨天晚上不是我照顧蘇小姐一夜,還能是別人嗎?」
鳳凰語塞,似有難言之隱的看了看他,又看向我,急得跳腳,半晌才咬牙切齒的瞪著他妥協:
「呵呵,對對對,你說得對,除了你還能有誰、會照顧月月一夜沒合眼,連被月月吐了一身,都不在乎,握著月月的手捨不得離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