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卵石鋪成花道上被覆了一層薄薄花煙,落紅繞根盤旋,遙遙望著,宛若血蝶翩飛,別有一番驚艷美感。
一條紅綢帶被風掀落枝頭,恰好就落在我腳下。
我冷臉把紅綢帶撿起來,抻開仔細看上面的金色毛筆字,怪的是這上面內容怎麼和我第一眼看見的不太一樣……
「大吉大利,升官發財?!」我瞬間就火氣上來了,扔掉紅綢帶惱怒地喊人:「暖暖!」
暖暖小跑著從雜物房舉著雞毛撣子奔出來:「月月姐!」
我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海棠樹問她:「誰把我的樹搞得這麼花里胡哨亂七八糟的!」
暖暖見到樹的那一瞬也猛怔一下,不知所措地憋了很久才義正言辭的和我說:「可能、可能是宅子裡的花藝師……嗯,我出去問問。」
我揉揉發疼的太陽穴:「趕緊讓人給我把樹上的破爛玩意兒全拆了,誰要是再擅自折騰我院子裡的花草,我把他工資全扣光!」
暖暖見我是真惱著了,馬不停蹄地拿著雞毛撣子就往外沖喊人:「哦,知知知、知道了我這就去辦——」
鳳凰蹲在地上撿起那條奇葩的紅綢帶,目瞪口呆地狠狠抽了抽唇角。
「靳九重你!」
罪魁禍首憋笑差點沒憋出內傷,不怕死的抓住我手腕嘚瑟:「哎呀綰綰,不要生氣,生氣對女孩子不好,容易長皺紋。」
我跟著他離開,臨出院門又偷偷扭頭看了那樹海棠花一眼。
死狐狸,真當我眼神不好看不見麼,上面明明寫的是……
可認錯又能怎樣,傷害了就是傷害了。
第60章 拿金子給夫人慢慢砸
我去找梵寧的時候梵寧也才剛醒,同樣被梵寧折磨到眼下發青的我哥看我和靳九重過去,才放心拿上外套回自己辦公室簽文件。
雖說我倆昨天都喝斷片了,但她酒量比我好,還記得派出所那茬……至於被我哥帶回來後發生了什麼事,她徹底腦子宕機記不起來了。
不過人都回來了肯定不會再發生別的大事,頂多就是我哥遭點罪……
聽我說中午要去廚房包餃子,她興致沖沖的也要跟上來。
但鬼能想到我和靳九重都把餃子餡給拌好了,她還處於失聯狀態。
我極度懷疑她說換件衣服就來找我們是換著換著不想費這功夫打退堂鼓了,才敢沒良心的放咱倆鴿子!
「你自從醒來後就不大願意再見他,綰綰,你是還在怨他,才賭氣不見他?亦或是,你想通了,願意放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