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鎖在懷裡,不許我逃跑,我無奈認命,只能先任由他折騰。
星辰大海色的蛇尾忍不住捲動。
他的心跳聲,也越來越重。
「月月,你哥來……」
房門突然被推開,門口杵了兩道身影,一道鳳川,一道我哥。
鳳川看了看地上的蛇尾,又看了看被他抱在懷裡啃的我……臉一白。
還是我哥反應快,紅著臉哐的一聲就把房門重新帶上了,臨走還不忘留了句:
「我們什麼都沒看見!」
鳳川:「……」
我懵了那麼兩秒鐘,回過神猛一激靈推開他。
這也忒社死了!
面紅耳赤的捂住胸口,我羞窘嗔怪:「你還不把、爪子拿出來!」
他顯然還有幾分不盡興,狹長鳳目中蘊著被人攪了好事的不悅,委委屈屈地捲動蛇尾,下頜壓在我肩上,悶聲哄著我,給我順毛:
「抱的緊,被袖子遮住了,方才沒人看見……月兒,還沒親夠呢。」
我嗆住,腦子嗡嗡的響,老臉發燙的尷尬道:「尾、尾巴收回去……都被別人看見了。」
以前蘇暮也說過,化出原形是示弱的表現,他今天在我房裡化出蛇尾還被鳳凰和我哥撞見,傳出去……挺丟人吧。
「不是喜歡為夫的尾巴麼?」他從後抱我,軟聲討好。
我磕磕巴巴:「喜歡歸喜歡,但、你的尾巴只能給我看!」
夫妻間不計較這些,可他身份在這放著呢,萬一被人說閒話多傷他威名。
他沒發瘋時向來很好說話,尤其是被我這麼沒有保留的透露出對他的占有欲一哄,馬上就開心聽話把尾巴收了回來。
「好,只給夫人看。」
滾燙的吐息噴灑在我的脖頸上,他的一言一行都散發著意猶未盡的餘熱,大手離開我的身體,幫我合攏領口的過程,還克制不住地咽了口口水……
「月兒。」
他捧起我的臉還要親,但我卻不敢現在就放任他瀉火,畢竟這傢伙精力太充沛,放縱他他能折騰一上午。
我哥都找來了,當務之急得先辦正事!
我無情的抬手捂住他嘴,麻溜從他身上跳下去:「現在、不行……我餓了,而且有事要做。」
他被我拒絕,眼神有點憋屈,沉默片刻,「現在不行,晚上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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