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搭上去,鱗片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堅硬,相反冰冰涼涼,還有點軟和!
手感像是在觸摸一塊冰水軟玉。
掌心摩擦著光滑的鱗面,我開始上癮了,每摸一下,心底都有一股弱弱的電流竄過,酥麻爽快……
這尾巴,摸著比靳九重的狐狸毛尾巴還爽!
對了,靳九重那傢伙我好幾天都沒看見了……
「你把靳九重放了。」我冷不丁地來上這麼一句,聽得他反應遲鈍,片刻,他答應:「好。」但,有點委屈的雙手抱住我腰,抑鬱道:「夫人摸著本座的尾巴還能想起別人。」
我耿直地說:「要是不摸你尾巴我還想不起來他呢,你尾巴,手感真好!」
聽我誇他,他瞬間一掃滿臉陰鬱開心了,從後抱緊我,儘量不耽擱我擼他:「是麼?那夫人多摸摸。」
我捧著他的蛇尾愛不釋手:「你說,蛇尾與七寸都是蛇的命門,那你為什麼我開口,你就化出來給我看?」
「因為是夫人,本座的全部,都是夫人的。」他扳過我的下頜,眸光深長的與我四目相對,眼底情潮瘋狂翻湧,「自從有了夫人,夫人才是本座唯一的命門。」
我承認他說情話時的樣子很撩人,尤其是這雙淡金溢彩的眸,像是天生就有蠱惑人心攝人神魂的魔力。
失神的那幾秒,他果斷低頭含住了我的唇,玉指捧在我的下頜上,長尾從床上滑落,放鬆的舒展堆積在酒店不染一塵的地板上……
他眼底的慾火愈燃愈烈,大手握住我的脖頸,舌尖交融,掌心輕輕揉捏我的脖子,似在無聲為當日的粗魯道歉。
我原本還掛不住面子打算推開他,但他,真的好香,好溫柔,根本抗拒不了……
再親一次、不礙事的!大不了親完再冷戰。
我驀然想通,頓覺心情舒暢,摟住他就仰頸和風細雨的回應他。
也許是這難得的回應取悅了他,他親吻著我,逐步不再抑制深藏的情愫,放肆卷著我,咬著我——
大手沿著我的脖子往下,擦過鎖骨,探進衣領。
我臉一紅,立馬分神按住睡衣里的那隻手。
唇被他啃咬封住,我沒法出聲拒絕他。
他蠕動蕩漾的蛇尾略顯急躁,越發急促的呼吸也向我證明著此刻的欲望有多強烈,身上滾燙的氣息朝我包裹叫囂,仿佛下一刻就要狂風驟雨的將我吞沒其中。
稍稍鬆開我些,他眼尾被情慾染得猩紅,喉頭輕咽,唇珠若即若離的蹭著我的兩瓣唇。
壓沉聲說話,薄唇一張一翕,磨得人心猿意馬,心底痒痒:「月兒,想要你。」
沙啞又色氣。
簡單幾個字,威力大到足以令我立時繳械投降。
我面紅耳赤,一口氣剛喘上來,他的手已經迫不及待伸進去了……
第66章 女明星的死因
這人,什麼時候臉皮這麼厚了!
心臟內的驚濤駭浪翻了一滾又一滾,男人手掌的溫度讓我既緊張又貪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