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腿上全是刀傷,手臂,胸口,都有他們燙的煙疤。
他們還在梵寧脖子上鎖上鐵鏈,將梵寧當狗拴著。
他們逼著梵寧吞玻璃,吞鋼鐵,梵寧的脖子上全是他們的指痕。
他們剪了梵寧的頭髮,還用刀在梵寧後背上刻侮辱性的字眼,梵寧的膝蓋,都跪黑了……
他們還給梵寧注射了五六種不明藥物,短短几天,梵寧就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了。
我把梵寧從地上抱起來,梵寧她,輕得嚇人。
她看見了我,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往我胸膛前靠了靠,流下了兩行眼淚……
她那時候已經神智錯亂了,她誰都不認識了,卻獨獨能認出我。
我的小寧,我從沒捨得碰她一巴掌,現在卻被那些渾蛋折磨成這樣。」
大哥說著,頭次在我面前情緒失了控,紅著雙眼突然壓沉聲,神色嚴厲的叫人:「孫言!」
緊接著就有一穿黑風衣的少年眼神犀利的聞喚而來,滿身江湖氣的沖大哥抱拳:「老大。」
大哥咬牙捏緊雙手,眼神悲愴的狠狠道:「去,把孔霜給綁了!打斷她一條腿。」
黑衣少年順從點頭:「好,我這就去辦。」
大哥內心焦躁不安地苦笑道:
「要不是我總想著,用孔霜去絕了小寧的念頭,我又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縱容孔霜欺負小寧。
我以為靳九重已經威脅了孔霜一回,孔霜不敢再對小寧下手了,沒想到……都是我,害了小寧。
小寧如果有什麼事,我讓她去陪葬!」
大哥一拳頭猛地夯在醫院鐵椅子上,我見他狀況不太好,內疚安慰:
「哥,沒事的,以前那麼多次苦難阿寧都熬過來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怪我,當初阿寧突然從機場跑開要回去找你,我總覺得省城這地方阿寧比我熟,就沒有給你打電話。」
「最近這段時間公司會議太多,我沒時間登自己的帳號,昨天才發現小寧失蹤當天你就給我發了五六條信息,讓我替你照顧好小寧。
是我,沒有護住小寧,我如果及時看見那些信息,小寧就不會遭受這麼多罪。」
大哥悔恨不已地痛苦道:「醫生說,小寧五臟六腑都受了損傷,頭部還遭了重創,腦溢血,被不明藥物導致腎臟衰竭……
連腎上腺素都用了,能搶救回來的概率不大。
小寧已經進去三四個小時了,兩個小時的時候,醫生第一次拿了病危通知書,要親屬家屬簽字,她哪裡還有親屬了。
我不肯簽,我求他們一定要盡力搶救小寧,不惜一切代價。
半個小時前,醫生第二次下了病危通知書,說……他們肯定會盡力搶救小寧,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