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又剛進行完手術,手術用藥與她體內那些有害藥物暫時沒有發現相互牴觸的現象。
但不代表等她的身體緩過勁來後,不會留有後遺症。
況且,那些有害藥物在小姐體內存留太久,對身體的損傷是不可逆的。
她的大腦肯定不會像從前那樣靈活,記憶力也會減退,神經系統,可能會在十年二十年後出現比較明顯的後遺反應。
總而言之,治好了,以後也無法再像健康身體一樣能蹦能跳了。
現在搶救成功只能說暫時不會有生命之危,剩下的還要看藥物治療的效果,所以還要轉入重症監護室,等小姐的情況穩定好轉了,再轉入普通病房。
在此期間家屬是不允許進入監護室照顧病人的,我們有專業的護士一天二十四個小時監護病人,有什麼情況,我也會第一時間聯繫蘇先生。
還請蘇先生再耐心等候一段時間,等小姐身體好點能出重症監護室了,您再去看望照顧小姐。」
雖然手術成功後還有潛在危險沒解除,但至少活下來的希望大大增加了……
我懸著的一顆心也短暫地落回原處,鬆了口氣。
大哥抓住醫生問:「我能先看看她嗎?」
醫生將一次性手套丟進醫療垃圾存放處,「等會兒她們就要把那位小姐推出來送重症,你可以看一眼,但是別激動,儘量不要碰,她現在身體很虛弱,全身都是傷……
我在這個醫院主刀十年,什麼樣的傷情沒見過,的確沒遇見哪個姑娘被打成這樣。
她身上的傷已經遠遠超過了女孩可承受的疼痛範圍,能撐到今天,估計也是因為心底堵著一口氣,有什麼執念未了。」
梵寧的執念,不就是大哥嗎?
大哥聽完也愣住了。
醫生用乾淨白布遮蓋好梵寧的身體,將昏迷不醒面無血色,毫無生機的梵寧從搶救室里推出來時,我沒有湊上去看望梵寧。
把空間留給大哥就好。
梵寧面上帶著氧氣罩,被醫生們推入專用電梯送上樓。
大哥也跟著過去了。
而我在他們走過的地方,又發現了那熟悉的淺紫色曇花花瓣。
撿起花瓣。
玄霄清聲道:
「曇花的根基早在前世就被雷火劈毀了,現在的顧梵寧,只是靠著一股執念強撐精神的孤魂,昔日花仙,如今早已與普通人類無異,待曇花落盡,就是顧梵寧此生的終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