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詫昂頭,還沒看清那人臉色有沒有緩和回來,便被那人霸道的提腰放進了自己床內側,護進自己溫暖的懷抱中……
「為什麼不進來睡?手都凍的冰涼。」他如獲珍寶地捧著我腦袋,啞聲詢問我。
我一愣,半晌,才低著頭不敢看他眼睛,一腦袋悶他胸膛上,手臂用力纏住他的腰,委屈兮兮的小聲說:「你終於沒事了,嚇死我了……」
話沒說幾句,眼淚就不爭氣地掉下來好幾顆。
他心疼地揉揉我腦袋,輕輕哄著:
「沒事了,月兒。蛇蠱是不是已經被鳳川化去了?你身上,陰氣這樣重,他們讓你去血陰山找的藥引?這群混帳,本座一不留神他們就聯手欺負你!」
「才不是呢,是我自己要去的,他們又進不去那種地方,我僥倖能闖進去,妖魔也沒有攻擊過我,我就是幫忙采個草藥而已。
鳳凰和狐狸,還有蘇鈺蘇暮他們幾個才難呢,一夜時間東奔西跑的,又要照顧我,又要忙著給你化掉蠱蟲。」
「他們,本座會賞的。但是月兒,你體內真氣不穩,我讓鳳川現在過來給你看看!」
我抱住他的脖子使小性子,嘟囔著拒絕:「不要,我現在想睡覺,玄霄你再陪我睡一會兒,我擔心你一夜了,現在只能摟著你睡覺,不想管別人。」
他拿我沒辦法的摸著我腦袋只好放棄把鳳凰喊過來的想法,收緊我的腰,溫柔低頭啄了下我嘴唇,明眸內深情繾綣地縱容我:
「好,不要便不要,為夫哄你睡……為夫的小月兒,還像個孩子。」
我輕往他懷裡蹭蹭,「你的孩子,還在我肚子裡呢……」抱住他的腰身,我忽然害怕,軟聲軟語的祈求他:「玄霄,別再有事了好不好?我真的怕,玄霄……」
他趕緊抱住我承諾,「為夫答應你,不會再有事,不會再嚇唬……我的小夫人,本座的蛇後娘娘。」
我點頭糯糯的嗯了聲,枕著他的胳膊閉眼安心睡覺。
「玄霄,我睡醒,你還在我身邊對吧?」
「當然在,本座不在夫人身邊,還能在誰身邊。」
「玄霄,你一定要餘生無病無痛無傷……我不會再給蛇蠱反噬你的機會了。」
「蛇蠱,不會再反噬本座了。」
他與我掌心相貼,十指相扣,「本座與蛇後,此生定長久。等你身子見好些,本座就帶你回靈蛇山,與你舉辦一場最盛大的婚禮。
屆時廣邀天妖兩界神尊妖尊過來赴宴,對了,還有冥界。
若不是龍玦那個渾蛋,你我早就重逢相見了。本座也就能少走二十多年彎路。」
「龍玦……是誰?」
「就是你外婆供奉的,酆都大帝。」
「他為什麼要忽悠你?」
「也許,是天機不可泄露……他啊,最正直仗義,可能是害怕提前泄露你的蹤跡會導致你的命數生變。
你此世……頗為緊要,稍有不慎就會前功盡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