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不要,今晚我要和我的家人一起吃年夜飯,那些族老你恭維我我恭維你的場子,我實在待得不自在!」
大哥給梵寧暖著手,說:
「沒事,我來之前已經和爸媽打過招呼了,按照蘇家規矩,你確實應該去前廳和族人一起吃年夜飯。
但我和爸媽說你染了風寒現在還暈著沒醒,爸媽心疼你,就答應幫你應付那些族人,爸媽還讓我和阿寧過來陪你,你放心待著就行,別往前院吹風了。
何況,三叔和三爺爺他們也不是很想見到你。」
「就是,那兩老東西見你一次倒霉一次,說不準你過去他們還會覺得你又想尋他們晦氣呢!」
梵寧說著,突然發現了爽點:
「噯?這樣講的話……月月要是過去了,他們豈不是得膈應瘋?除夕夜一膈應,膈應一整年!」
「算了吧。」
我一雙手很快就被玄霄的體溫給暖得舒舒服服,睿智清醒道:
「對於互看不爽的兩批人而言,膈應是雙向的,他看我膈應,我瞧見他也吃不下飯。
更何況,今年是我和玄霄在一起過的第一個年,我才不會為了不相干的人浪費時間,錯過這麼有意義的一個日子呢。」
說著,我恍惚又想起了某人從前幹過的缺德事。
陰陽怪氣地梗著脖子繼續說:
「我可不像某些人,一點也不在意儀式感!不在意我們在一起的這些特殊日子!似乎,除夕是我們迄今為止,過得第一個大節日……
我要是不當心點,某人還能再錯過一次!畢竟這種事,也就只有我這種眼皮子淺的女人才會在乎。」
玄霄聽我說罷,倏然展臂將我往懷裡猛一撈,哭笑不得:
「這麼記仇?夫人啊,道歉也道過,生日禮物也補過,為夫要怎樣做,夫人才能徹底消氣?」
我故意賭氣:
「小女子可不敢勞蛇皇陛下費心,小女子氣不氣無所謂,蛇皇陛下開心就好。
反正小女子也不缺禮物收,小女子身邊朋友多,不像蛇皇陛下的表妹,只有蛇皇陛下一個親人,就連蛇皇陛下隨身攜帶的繡帕,都是人家滿懷愛意親手繡的定情信物呢!
蛇皇陛下與她是青梅竹馬,她又那麼得蛇皇陛下青睞,蛇皇陛下多分出些心思照顧人家,也是應該。
自家夫人生日有什麼重要的,不及小表妹父母忌日重要,自家夫人心情如何也不重要,哪有哄小表妹開心緊要。
小表妹就是你的寶,夫人就是你手邊草!」
「冤枉,小神可從來沒這麼想過。夫人大人才是小神的寶。」
玄霄陰惻惻瞥了眼心虛的蘇暮,低低附在我耳邊溫柔說:
「等回靈蛇山本座就將蘇暮關起來,不許他再化出人形,讓他再添油加醋挑撥你我之間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