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皇一時情急,給靈帝與歸吾山造成了困擾,本皇認罪,請靈帝責罰。」
他說了一大堆,我只聽見『前世姻緣』、『算不到靈帝頭上』這幾個字……
這都說的什麼和什麼啊!
難道是想和我撇清關係?
好啊,還說什麼一定會將我找回去……我才剛回來,他就已經打退堂鼓了……
渣男!
「蛇皇留下的承諾,本帝確實該給蛇皇一個面子。」
我慢悠悠走到玄霄面前,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當著眾弟子的面,毫不遮攔地牽住玄霄指尖,平靜道:
「蛇皇好歹,也是本帝腹中孩子的親爹。」
此話一落,玄霄被我握住的指尖狠狠一顫。
殿內那些沒經過大風大浪的弟子們嚇得張大嘴巴,嘴裡都能塞雞蛋了……
「真、真是師公啊!」紅梅小師妹無辜眨眨眼,偷偷扯了扯身邊師兄的袖子:「我就說,抱蛇皇大腿絕不會錯!」
我接著又道:「就算,前面的債,全部一筆勾銷……」
「師尊!」紫簫那孩子沉不住氣地從雲階上踉蹌摔了下來。
我習慣性挽住玄霄胳膊,在屏息凝神的眾人跟前,慢吞吞地說出下文:「污衊玄帝之罪,又該如何算?」
竹溦僵住,雲開那孽障還死不悔改,面目猙獰地咬死道:「我沒有污衊玄帝,不信,你看!」
她氣勢洶洶的抬手化出一枚金光熠熠的神帝令牌,臉上表情因過於得意而顯得異常擰巴可怖:
「這是玄帝神宮的令牌!我若不是玄帝親近之人,怎會得到玄帝的神宮帝令!」
那令牌……是真的。
我扭頭,不明所以的用眼神詢問玄霄。
他神宮的令牌怎麼會落到雲開手裡……
玄霄對上我迷茫的眼神,亦是平靜地反握緊我的手,無聲安撫我,旋即將問責的目光投到鳳川那頭……
鳳川抖了抖唇角,詫異的施法化出自己手裡那枚神宮令牌,兩枚令牌一比對,果然完全一樣!
「你哪來的尊上帝令!」
雲開抹了把唇角溢出來的血痕,不屑地瞪著鳳川發笑:
「哪來的?自然是玄帝大人給的!呵,以我同玄帝大人的關係,玄帝大人給我帝令,允我自由出入歸吾山,有何不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