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想讓屬下,如何幫你。」
「那個賤人如今是靈帝,沒有前世的具體記憶,那就意味著,她還不記得自己前世為玄霄求過藥,玄霄也不曉得,那蓬萊仙草是她所求。
那就只有青帝主動提起這一個情況下,玄霄與那個賤人才有可能察覺真相……
蘇暮,你能不能回到玄霄身邊,替我,確認一下青帝今天過來,都說了些什麼,有沒有講什麼,不該講的話……
蘇暮,我如今能信的只有你了!你不幫我,我就真的要落進那個賤人的手裡了。
那個賤人現在是靈帝,今非昔比,我如果再被她抓住什麼把柄,失去玄霄這個靠山,我就真的、在蛇王宮沒有立足之地了!
阿蘇,你要幫我,我求求你,再幫我一回好不好?」
「……好。」
傍晚,我單手支頤坐在窗邊,無聊地將一支白梨花插進花瓶。
「她的意思是,讓你探探玄霄的口風,如果情況不對頭,順道能替她頂個罪,則更好。
你啊,真是心大,別人做備胎至少只需要提供情緒價值,你做備胎,還得時刻準備著,在她需要的時候,把自己的小命也填進去。」
蘇暮垂著頭沒說話,許是覺得羞愧,餘光心虛地瞥向另一側拿著瓷勺給我攪動烏黑藥汁散去藥中熱氣的玄霄,哽了哽,說:
「娘娘教訓的是,屬下,眼拙。」
我打個哈欠司空見慣道:
「不過也正常,誰讓你喜歡人家呢,情慾這種事是會蒙蔽人雙眼的,我頭些年就處理過不少類似的案子,有些男女比較擅長用感情做武器。
便像,萬年前東面一位山神犯了天規濫殺無辜墜入邪道,我的人收網那日,山神硬是誆騙得他妻子化成他的模樣替他頂罪,自己則在妻子的掩護下先跑一步了。
我在歸吾山揭穿她的真實身份,逼問她,她老公究竟逃到了什麼地方,她還不卑不亢地挺直脊背咬著牙,堅決不願出賣自己的夫君。
更揚言,他夫君只是一時糊塗,一念之差才釀成大錯,如果本帝執意要追究她夫君的過錯,她願替夫去死,彼時她那英勇果敢的模樣,倒顯得本帝像拆散有情人,斤斤計較的老巫婆。
本帝都懷疑她是不是人間戲本子看多了,真信了那些寫劇本的窮酸秀才作者邪了,以為自己為愛殉情很偉大吧,可笑的是,她在歸吾山死心塌地的為她夫君正面硬剛我。
不久,我就收到了她夫君帶著別的女妖一起逃往妖界的消息,我將他夫君與其他女妖卿卿我我,在妖界肆無忌憚逛妖市的畫面召給她看,她最初死都不信。
直到親眼見到她夫君將她們大婚之日互換的定情信物掛在了女妖脖子上,她才徹底破防。
更奇的是,她夫君逃亡也要帶著的女妖,她一直以為是她親小姑子,她夫君的親妹妹,那天才曉得,那女妖原來是她夫君的前女友,她夫君娶她,純屬是為了掩飾自己與已經成婚的前女友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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