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靈均問你大興朝與明鸞公主的時候，你怎麼說的？」我好奇昂頭問他，他冷著臉道：「本座說，本座不記得了。」
「神仙在凡界轉世歷劫，歸位後是會不記得，當初要不是那條紅狐狸有先見之明，認出我後，為了報恩取走我們的從前，在那次我們去冥界的時候又將我們的過往還給了我們，你還不知道這輩子能不能記起大興國的事呢！」
他不悅道：「本座倒要看看她後面還想作什麼妖！」
我噗嗤笑出聲，「人家為了得到你，可真是煞費苦心。」
「本座如何能忘……那一世，你便是因她而死，是她捅了本座一刀，想取本座性命，害本座中了妖毒，那時，是夫人孤注一擲，渡走了本座體內的妖毒，若不是因為妖毒，毒入五臟，本座後來又怎會，救不了夫人。眼睜睜地看著夫人，在本座懷中長眠，感受著夫人的體溫一點點變冷……」
他說到此處，喉音有幾分哽咽，目光悲涼道：「她已經從本座身邊，搶走夫人兩回了。殺妻害子之仇，不共戴天。」
我知道，那一世我死後，他受了很大的刺激，以至於差點元神無法歸位，魂飛魄散，隕落在劫難中。
我拍了拍他的後背溫柔輕哄：「都過去了，玄霄哥哥……」
他將我再用力往懷中按按：「蚺族那邊，定了消息，四月初三。」
我思索一陣：「看來，那位先蚺王已經快說服靈均了。」
「我說過，不會讓靈均好死的。」
我抬手輕撫玄霄的如綢墨發：「我信你。」
我倆在這邊膩歪，蘇鈺和鳳川他們則帶著紅菱溜到廊下八卦我是蛇族大祖這件事了，說到興起時，鳳川那豁然開朗的尖叫都把枝頭鳥給嚇飛了好幾回。
少時，乾陽也激動地從外面趕了回來：
「玉筲長老回來了！還有龍祖大人！」
第172章 前世的記憶終於甦醒
時隔數十萬載，我與哥哥的頭次正式相見，竟是在蛇皇神殿正前方的一處梨花林子內。
他玉骨挺立在皎白如玉的一樹繁花下，簌簌落花沾衣擦過他的玄底繡金龍紋寬大袖擺，墨發簡單用一枚暗金龍頭簪束起，烏亮青絲過腰，如水如瀑般落在背後，遙遙望著，丰神俊朗，背影瀟灑，般般入畫。
真不愧是上古時期最受歡迎的男神仙，恐怕只需這一個背影就足以讓三界無數神女昏了頭，為之癲狂……
「最近人間天氣好，春日最適合上山踏青，真如龍祖大人所說，這靈蛇山的景致絕佳。」
「你已經離開靈蛇山不少年了，本座這些年常往這邊走動，所以何時最適合賞花賞景，本座比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