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碧珍一下車,整個人就又激動起來。
除了激動之外,還帶著膽怯。
不是害怕這殯儀館屍體多,而是怕見到秦學東的屍體吧。
當然,也不是害怕秦學東的死狀難看,而是,不想看到心愛之人已經歸西,從此以後再不能相守。
我握著田碧珍微微顫抖的發涼的右手,朝她輕聲說道,「田小姐,節哀。」
「謝謝。」田碧珍深吸口氣,臉色蒼白的不見一絲血色,不過情緒可算是平靜了一些。
陳志忠看到她平靜了下來,便帶著我們朝殯儀館門口走去。
因為他之前給殯儀館這邊打過招呼的,所以我們一進門,就有這邊的工作人員來迎接。
殯儀館工作的人,為了能抵擋得住這個環境的陰氣,大多招聘的都是身強力壯的年輕人。
因此迎接我們的工作人員,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壯實的男子。
「陳警官,您來了。」那工作人員熱情的朝陳志忠打招呼。
「嗯,我們去看看秦學東。」陳志忠點了點頭,說道。
「好。」工作人員點了點頭,便也沒有再說話,立刻轉身帶著我們朝右手邊走去。
到了一個房間,那工作人員停了下來,隨後他用自己的指紋鎖打開了房門。
隨著滴答一聲輕微的響動,也讓我扶著走的田碧珍猛的顫抖了一下。
門內,就是已故的秦學東。
「陳警官,秦學東就存放在裡頭,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叫我。」工作人員朝陳志忠說道。
「好,麻煩了。」陳志忠點了點頭,隨後便率先推開門。
一推開門,陰冷的氣息便拂面而來。
這裡面傳來的鬼氣跟邪氣,跟我之前在田碧珍身上發現的一模一樣的。
只不過這裡面傳來的這兩股氣息,比田碧珍身上的更重。
因為裡面要用冰櫃保存屍體,所以這房裡的氣溫會很低。
幸虧現在是大冬天,本身外面溫度都很冷,所以這溫度,倒也可以接受。
田碧珍似乎是有些膽怯,看看陳志忠跟周博洋進去後,又關上的房門。
我在一旁也不催她進去,畢竟,面對親近之人的屍體,還是需要心理建設一下的。
「我們進去。」田碧珍深吸口氣,終於調整好了情緒,朝我輕聲說道。
「好。」我點了點頭。
隨後推開門,扶著田碧珍走了進去。
而引入眼瞼的,是蓋著白布的一張床,從白布下隆起的形狀來看,是一個大概身高170左右身形偏瘦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