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北營的兵倒也豪氣,輸了不做相,叫二爺玩得倒也舒心。加上立橫沒玩過啊,教她,她學得也快,但是叫她試一把,她又笑著搖頭。神晏是不敢勉強她的,哪怕她看得開心也好。
正這時,不識相的來了。
「不許動!」
哦豁,闖進來一輛車配置的標準稽查!
眼見這幾位北營的兵嚇得臉都變了!還真聽話,不許動就真不敢動,手裡還捏著牌的,喝酒端著杯的——倒沒人抽菸,看顧立橫在場嘛——全驚嚇那兒不動!
真只有老二和立橫輕鬆。立橫的「放鬆」還是來源他,畢竟她心裡有數他是誰,什麼場面他鎮不住?
果然,
老二慢悠悠轉身,一手肘還搭在椅背上,望著這些人。
「叫你不動你還……」筠服制式與北營的幾個一樣,不過臂上全帶著「稽」字袖章。橫得很咧,見老二還敢動,上來就要刀手給他一下的!但是,到底帝子就是帝子,氣勢超不凡!這一眼看去,就是「你敢動老子試試!」那人舉著手的愣是不敢落!
他算掂量著悻悻放下,可口氣依舊狠,「聚眾賭博,筠紀何在!來呀,全拷了!」
「敢!」
老二聲兒也不大,就是一種天生的氣勢!
「你們哪隻眼睛看見我們在賭博,」
「這桌上的錢……」
「桌上的錢寫名字?都是這姑娘的,她就喜歡我們擺長城給她看,買個開心怎麼了。」
「你這就是胡說八道!」
「那就來個不胡說八道的,今天是四月初九,下個月就是四爺生辰,每年這個時候,他最喜歡在白塔廣場擺『兵法龍門陣』,屆時,只要有志者都能去海聊一番。我們幾個今兒就是為此做準備的,每張牌就是一個序列,推一個陣就是一套兵法。怎滴,咱們一片心籌措著給四爺賀壽,到你們這幾個沒見識的眼裡,就成賭博了?行,」老二兩腳踏地起了身,頂天立地,「用不著拷,咱們直接四爺官邸去扯扯這件事,有理沒理,他說了算。」
這裡頭還是有腦子的,見這明顯的「不凡氣勢」,一人到這領頭的耳旁嘀咕了幾句,那人雖依舊惡狠狠指著他們「等著!」卻也真離開了!
接下來你就看這幾個大冰「感恩涕零」的……全站起來了!也有幾分寒他的意思,「您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