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這時候又回復平易,一擺手,「咳,誰也不是!就是嚇唬嚇唬他們,不過,顯然他們這是有備而來,您幾個中有誰得罪誰了的吧。」
果不其然,一人咬牙切齒,「您說對了,我前幾日……」確實,喝酒的時候跟稽查的有過口角,被人記住了,今兒就是尋著來找麻煩的!
這下好,哥幾個更佩服老二,說什麼都要請他和立橫吃飯!——立橫心中暗想,這些帝子們呀著實頂了天的人物,他們收服人心簡直分分鐘,只要他們想!所以接下來自己確實得更加小心。不過,也更加刺激了不是,愈是這樣的人物,愈是周旋,著實更有趣!
哎,無奈立橫就是個喜歡老虎鬚上捻毛的人怎辦!
第117章
過來人稟告他今日遭遇到老二時,神蘭正獨自背手在湖邊散步。
神蘭其實愛這樣一個人走走。
具體行走的過程中,一旦邁開腿,走出一段之後,就什麼都不想了,不想種種苦,也不想種種樂,只願單純地行走。走,腦子裡的東西會越來越少,漸漸聽不見風聲,感覺不到陽光,想得開和想不開的都如泡沫破掉。走,靈魂會漸漸脫離身體,看著雙腿在運動,看著雙腿站在靈魂之上,踏著雲彩,輕盈向前,身體似乎沒了體能的極限。這種在行走中逐漸做減法而生出的「定」氣,是神蘭獨自行走的最大收穫。
是呀,哪個帝子沒有個性,沒有誰日日只為權謀,他們都有自己獨有的豐富的精神世界。只不過身為帝子,高高在上,與君王也只一步之距,但內心的孤獨卻一點不少於那個真正的孤家寡人……
「四爺,」等到他站定,似乎痛快舒展出一口氣後,他的大侍夜琴才敢走近,輕聲稟告:北營稽查的王先科求見,說有要事匯報。
神蘭一點頭。夜琴回頭,抬手招了下。那頭走來謹小的王先科。
「四爺,今天在祁連路外頭,他們例行稽查時似乎遇上了二爺……」
「似乎?」神蘭瞧他一眼,
王先科微弓著身,頭垂著,挺緊張的模樣,「一開始都不認得二爺,他正和北營三團的幾個兵玩,玩牌九,就,就有些言語衝突,這稽查的幾個是怕冒犯了誰,就一直暗自跟著了,哪曉得,這邊再過去一些接應的,有人,有人認出了是二爺……」
說得吞吐啊!主要是實情肯定稍有出入:哪裡是「怕冒犯了誰」,分明是「不甘心」!暗地邊招呼更多的人向他們吃飯的地兒圍了去,準備「人多勢更大」,拿下他!結果,「來支援」的有見過世面的,一看那人面相,嚇死!分明是老二!……這下,底下人慌了神,想來想去,生怕這件事遲早鬧到老四跟前去,不如「提早自首」,這不,這時候只要涉事的,只怕都跟家裡交代好了,這次闖大禍了!再趕來王先科面前,就差下跪求饒了!
王先科一聽,頭都麻大了!都來不及教訓這些不長眼的,這不趕忙趕急就來神蘭跟前稟告請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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