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淡淡瞧著他,「小小,這麼些年了,藏得也夠辛苦,今天就我們哥三,用嘴說話也無妨。」
你知道,聽這麼一說,最吃驚的當屬老四了!小蘭捉著三哥的手慢慢鬆開,眼睛也望向小五——視線漸由疑惑而戾,他要這都能一直裝,心深得可想而知!……
小小淡定,依舊比劃,「三哥,你這是說什麼呢,我……」小小在哥哥們面前一向「乖」,比劃得也純也真,
秀兒一笑,「你在立橫跟前說話可乾脆,看來,是哥哥們不配。」眼見小蘭要爆!秀兒當哥的還是一攔,手放口袋裡沒拿出來,胳膊擋了下他。而後眼色變沉,注視小小,「搞清楚,你只開口跟她說話,她從沒告訴過我,立橫拐是拐,可對於『忠於人事』這方面一直做得很好。」他沉口氣,再望向掛著的女人那頭,「小蘭,你說,這姑娘若鬆了繩墜下去,必死無疑是吧。」
小蘭沉著臉,他現在心裡恨亂得很,「小小只在立橫跟前開口說話」意味著什麼!——小蘭不傻,甚至忽然想到,他跟自己「同仇敵愾」父皇「霸占」立橫並非是僅僅「不願立橫做後媽」,真正的原因完全也是他對立橫「有想法」!……還有,老三這會兒做這些意欲如何?都叫小蘭心躁亂不得!不過,看老三這架勢,今兒必定也得說個水落石出,小蘭按下煩躁,沉聲開口,「三哥,你有話就明講,如果事關立橫,死她一個又何妨!」
哪知秀兒這時把放在口袋裡的雙手拿出來了,展開雙拳,一隻手心裡攥著一顆子彈,一隻手裡握著一把鋒利的小匕首,
「我是想告訴你們,這姑娘用這法子丟下去必死無疑,但是對立橫,沒用。你們想殺死她,就試試這兩樣,要麼一槍對著她心窩裡射,一槍不夠,來一梭子。要麼一把匕首深深插進她胸腔,不刺穿不罷手!」
「三哥!!」小蘭與小小同時喊出!
這下,小蘭是顧不上驚怒果然小五會講話!而是更驚駭三哥的「瘋狂狠戾」!
秀兒手裡攥著這兩樣「兇器」對他們「步步逼近」,更沉聲,更凶戾,「怎麼,這樣聽都聽不得,心疼了?你們不是想讓她死麼,與其謀劃著名拿這姑娘去接近父皇,不遂她心,讓她慢慢憋屈死,不如用這兩樣快速了結她!」再輕聲,「我還要告訴你們,有可能還殺不死她,這世上誰想要她的命可能都不成,最後只有她自己活得不耐煩了,自己弄死自己。到那天,你們再操心這些吧,拿誰上位,當你們小媽,都可以。」
「三哥……」
小小的喊,都成驚大眼的呢喃。是呀,他見過,「這世上誰想要她的命可能都不成,最後只有她自己活得不耐煩了,自己弄死自己」,那次,他想推她下山,不就是這樣個「事實」……
「三哥!我不是想,我怎麼會!!……」小蘭兩手捉住他三哥臂膀喊得眼都通紅!
秀兒靜冷看他,「小蘭,你到現在還沒看明白,她再壞,也得順著,與其說順著她的脾氣,不如說順著她的命勢。她走到父皇身邊,是命,更是她願意。你看不慣,那就退出,否則你跟她逆勢而為,就是害她。」抬手指著那吊著的女人,「好,不說這些玄乎的,女人心,海底針,你搞個女人進去攪合,小人難防啊,你就不怕這暗地裡會傷著她!」「三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小蘭單手緊緊握著三哥的臂膀,垂下頭,掉了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