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俯身咬住他的耳垂,声音低哑而暧昧:“疼吗,恶魔碰到圣水可能就是这种感觉吧。”
随着性器不断地往深处捅,一股异样的灼热开始从交合处迅速蔓延开来。
恶魔的精液在圣经中类似最强烈的春药,它能点燃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对任何人都管用。
西塞尔的呼吸渐乱,起初只是细微的颤抖,然后是无法抑制的轻喘,再然后,他开始不自觉地收紧腰腹,迎合那越来越深的撞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看,”路西法贴在他耳边轻笑,“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说完恶劣的握住神父漂亮的粉色鸡巴,上下撸动。
西塞尔猛地睁开眼,眼底猩红,却依然死死盯着路西法,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依然可以感觉到身后的东西不断地进出:“很疼。”
“是吗?”路西法故意放慢动作,退出抵在洞口磨蹭,龟头有一下没有下的碾过神经,“那你为什么还抱着我不放?为什么你的腿还缠在我腰上?”
西塞尔没有回答。
他忽然抬手,扣住路西法的后颈,把人狠狠拉近,然后主动吻了上去。
舌尖试探性地去舔恶魔的唇缝,见恶魔还是没有回吻他,西塞尔睁开湿漉漉的眼睛不解的朝他眨眼。
“为什么不吻我了,契约可以加上一条,每次和我上床都必须接吻吗。”
“我喜欢接吻。”
路西法愣了一瞬,随即发出低沉愉悦的笑声。
“好,”他在神父耳边低语,最后亲吻他耳后的小痣,“我亲爱的伴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西塞尔扣住路西法后颈的那一下,像是黑暗中点燃了最后一根引线。
指尖深深嵌入恶魔的皮肤,用力到几乎要将他的背部抓破。吻得凶狠,两人的舌尖互相搅弄、勾缠,如同交配的野兽。
顶到前列腺的那一刹那,西塞尔猛地一用力咬破了恶魔的下唇。
路西法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随即反咬回去,鲜血那股铁锈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里扩散开来,这种咸腥疼痛的刺激不仅没有让动作停止,反而因为见了血导致恶魔更加兴奋。
“你这是在挑衅我?”路西法喘着气,脸上挂着的笑意变得极其危险。
西塞尔没有回答,准确来说是回答不了。他的眼神迷茫,似乎方才的动作只是生理反应,他努力的撑起身体爬到恶魔身上。后穴颤抖得缩紧,绞住恶魔依旧硬挺的肉棒,肠道内的软肉吸允着他,被撑开到极致的洞发白、周围泛红,挂着一些粘液和水渍。
丝绒长榻发出细微而沉闷的摩擦声。路西法的羽翼收起,漆黑的发丝凌乱地散在暗红色的布料上,身上满是汗水和体液。
西塞尔俯视着他,胸膛剧烈起伏,晶莹的汗水顺着深陷的锁骨滑进敞开的法袍,汇成细小的水痕,胸前两点被吸允得水亮,原本乳头处还是平坦的,经过路西法的嘴后变得微微凸起。
“我会心存感激接受的,”因为体力不支,西塞尔俯下身趴在恶魔身上,嘴唇搁在他的耳边,声音很低的说道。
“请你再多帮帮我吧。”
他弓着背晃动,鸡巴在小穴里不断地磨蹭,因为姿势关系顶端的头不断地抵在高潮点,而西塞尔又没有力气再挪动,只好任由他那根抵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似乎带着某种报复意味,西塞尔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仿佛要把自己彻底贯穿,也把对方一起碾碎。那撞击声沉重而淫靡,随着动作的加剧,两人交合处的黏液被撞得四溅,顺着紧贴的大腿根部湿漉漉地淌下,在深红的长榻上洇出一片暗痕。
路西法眼神里燃起了赤裸裸的、近乎疯狂的欲望,他伸手想要扣住西塞尔的腰,却被神父一把反抓住手腕,狠命按在头顶。
“别动。”西塞尔喘息着,黑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我……我可以。”
路西法微微抬起身,牙齿精准地咬住西塞尔的颈部,用力到几乎要见红,随后一路向下叼住那颗乳尖,报复性地反复拉扯、研磨。
西塞尔胸膛剧烈起伏,身体颤抖,却诡异地没有反抗,只是发出低沉的呻吟。
“宝贝……”恶魔喘息着,声音里的愉悦几乎要溢出来,“你认真考虑一下来我手下工作如何?”
西塞尔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加快了速度,腰腹收紧勾勒出精美的线条,仿佛要将路西法吞没、绞碎。恶魔的精液早已在体内肆虐,那股灼热像烈火在血管里奔涌,烧得他视线发红,意识模糊。
可他停不下来,身子像是着了魔似的不受控制。
突然间西塞尔扬起脖子,大腿根不自觉地狂颤,小穴因为刺激和舒爽而夹紧,路西法猛地抱住他,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低吼,腰部一下一下的往上顶,极致的快感在两人之间扩散。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一瞬间,恶魔那滚烫且浓稠的液体再次大量涌入,灌进体内最敏感的深处。神父的脊椎像被电流贯穿,整个人剧烈痉挛,眼前陷入一片纯白的虚无。
他仰起头,喉间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呻吟,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快感和某种近乎绝望的释放。然后低下头找到恶魔的唇用力的吻了上去,似乎想将那些色情的呻吟全部挤压在双唇之间。
眼角滑下一滴泪,坠在路西法的胸膛。
恶魔伸手抹去,动作竟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哭了?不舒服吗,还是爽哭了?”
西塞尔睁开眼,瞳孔里还残余着高潮后的猩红。他没有推开那只手,只是用最后一点力气贴近路西法的耳边,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能让我爱上你吗。”
路西法的瞳孔猛地收缩,然后放肆地笑了起来。
“当然可以。”
黑翼再次如永夜般笼罩下来包裹神父的身体,西塞尔精疲力竭的缩在路西法怀里睡着了,那是他从未尝过的温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晨曦从未如此刺眼。
当第一缕金色的光线试图穿透彩色花窗时,西塞尔下意识地向那团永夜般的阴影里缩了缩。一只修长的手指缠绕着西塞尔微湿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心爱的宝贝。
自从两人签订了契约,路西法就总喜欢住在西塞尔家里。也许是禁忌的刺激感,又或许是恶魔迷恋上了那双在高潮颤抖时会紧紧抓住他的双手。
“醒了?”磁性的嗓音在神父耳畔响起,带着餍足后的慵懒。西塞尔反射性地像推开他,但他不仅没有放开怀里的人,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紧了手臂,将西塞尔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扣在胸膛。
“再睡一下。”
西塞尔僵硬地睁开眼,视线落在床头那本翻开的圣经上。金色的晨曦本该是救赎,此刻却像审判的利刃,将他满身的红痕照得无处遁形。
“几点了?”西塞尔轻轻推开他。
“才七点。”
“我要去……主持早祷了。”西塞尔的声音微弱,他试图起身,却被路西法按回了丝绒被褥中。
“急什么?七点半再走。难不成你想让你那些同僚都看看你这副色情的样子?”路西法发出一声轻蔑的低笑。他修长的手指顺着西塞尔的脊椎缓缓下滑,最后停留在腰际那处最敏感的皮肤上,反复揉捏。
脖子上白皙的皮肤被吻痕缠绕,腰间被被子遮掩住的部分满是手掌的痕迹。再往下,秀气的性器乖顺的垂下头,显然是昨晚被狠狠的玩弄过了,大腿内侧被咬出一个一个的牙齿印子,甚至连屁股蛋上都有几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西塞尔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闷哼,不太高兴的瞪着路西法。
“都叫你不要咬脖子了,都夏天了我怎么穿高领。”
路西法似乎很满意这种反应,他俯身去吻神父的眼角,动作温柔:“怎么,你要不看看我的背?我还没是用法力让他恢复呢,就是为了让你看看你昨晚留下的杰作。”
西塞尔下意识地扫向路西法的后背。
恶魔宽阔精悍的脊背纵横交错着几道刺眼的红痕,那是西塞尔在意识模糊的边缘时用指甲扣出来的。
“那是因为你……”西塞尔哑着嗓子开口,脸颊因羞恼而泛起一层薄红,却在对上路西法那双戏谑的瞳孔时失了声。
“因为我什么?”路西法挑了挑眉,指尖暧昧地摩挲着西塞尔锁骨上最新的一处红痕,然后凑上去亲吻他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一丝蛊惑。
“帮你拿点东西遮起来不就行了?”
他一边说着,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一条纯白色的丝巾。
那条丝巾轻盈,质地细腻且泛着冷光。路西法的手指修长而灵巧,他在西塞尔那截布满红痕的脖颈上缓慢地缠绕、打结,动作优雅。
神父身上寸缕未挂,清晨苍白的光线毫无保留地打在他白皙却满是污点痕迹的躯体上。那双修长的双腿间还残留着欢愉过后的狼藉,大腿内侧的齿痕在光影下显得格外惊心动魄。淫邪的恶魔甚至都没上他穿上裤子,性器在床单上低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然而,就在这样一个极度堕落、极度羞耻的姿态下,他的脖颈上却系着一条象征着纯洁与秩序的纯白丝巾。
路西法似乎很喜欢白色,或许可以说,他很喜欢看到西塞尔穿上白色。
例如在做爱的时候给他套上白色的短袜。
丝巾的边角垂落在锁骨处,堪堪遮住了那枚最深的吻痕,却衬得他锁骨下方的皮肤愈发透着一种被摧残过的艳红。
路西法微微后退半步,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的“杰作”。
西塞尔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胸前,却被路西法炽热的目光烫得动弹不得,只能羞耻的紧咬下唇。神父清冷的面容与这幅凌乱不堪的身躯形成了最致命的诱惑,他那双写满控诉的绿色瞳孔里,此刻正跳跃着羞赧情绪。
“这样确实遮住了。”路西法的嗓音忽然低哑了下来,原本戏谑的眼神深处燃起了一簇幽暗的火苗。
他伸出手,指尖顺着西塞尔紧绷的腹肌滑下,最后停留在丝巾垂落的边缘,缓缓收紧,指节骨头有意无意的蹭过被吸允得肿胀的奶头。
“但是,宝贝……”恶魔俯身凑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神父颤抖的睫毛上,像是危险濒临的警告。
“如果你不想待会儿连台阶都爬不上去,就收起你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不要在这个时候勾引我啊。”
路西法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克制的低笑,修长的手指扯了扯那条丝巾的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替他穿上长袍,最后一颗扣子刚好遮住了脖颈处最深的一枚吻痕,那是路西法昨晚反复吮吸、打上烙印的地方。
还有锁骨处类似刺青的文字。西塞尔知道那个是希腊字母,也就是LUCIF的意思。
他只知道每一次和恶魔做完爱之后就会多一个图案,他们直到现在总共做了五次,只差两个就集齐了呢。
LUCIFER,路西法的名字,他似乎想在他身上留下永远的痕迹。
“真美。”路西法站起身,满意的打量着眼前这个禁欲神圣、内里却早已被他彻底标记的神父,“去吧,该上班了神父先生。”
西塞尔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乱的心跳,伸手去拿床头的十字架。
就在他走出门的时候,又突然被身后的年轻男人叫住。西塞尔回过头,看见那个披着一身深蓝色浴袍,浑身赤裸的恶魔正侧靠在门框边,指尖勾着一个通体漆黑的小玩意,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那东西只有指头大小,却在路西法手里发出微弱而频率极高的嗡鸣声。
“早祷应该很枯燥的,不是吗?”路西法缓步走近,“身为你的伴侣,我是不是应该提供一点乐趣给你呢?”
西塞尔的脸色瞬间苍白,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祭袍宽大的袖口随之晃动:“路西法,你在想什么,别太过分了……”
“我在想什么你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吗。”路西法不容拒绝地扣住神父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探入那件洁白无瑕的祭袍之下,指尖擦过大腿内侧那些鲜红的齿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伸手扒下神父的裤子和里头的内裤。
“唔……!”
西塞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死死抓着路西法的肩膀。那种冰冷而圆润的异物感强硬地挤入了他尚未完全闭合的隐秘处,填满了昨晚被过度开发后的空虚。
路西法满意地感受着掌心下那具躯体剧烈的颤栗,他凑到西塞尔耳边,轻轻按下了手中遥控器的低频开关。
一股细密如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从脊椎尾端炸开,西塞尔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恶魔脚下。
“听着宝贝,”路西法替他理了理那条纯白的丝巾,掩盖住他颈侧因为忍耐而暴起的青筋,“遥控器就在我手里,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那些信徒每说一句阿门,你屁股里的跳蛋就会震动一下,听起来很好玩啊不是吗?”
西塞尔扶着门框,指甲在木头上抓出深深的白痕。他低着头,祭袍遮住了他所有的不堪,只有那双蒙着雾气的绿色眼睛里,盛满了屈辱与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扭曲的快感。
“裤子还我。”他朝恶魔伸出手。
路西法微微一笑,牵起他有些颤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夏天很热吧,不穿会凉快一些。”
神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似乎是没想到路西法能变态成这样。竟然在教堂玩半公开。
“走吧,”路西法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脸颊,笑得像个最纯真不过的少年,“你要迟到了,神父先生。”
祭坛上的圣烛摇曳,火光映在西塞尔那张因为泄欲太多而苍白却又因欲求不满而透出薄红的脸上。
由于没有内裤的遮掩,那件长及足踝的祭袍成了他最后的遮羞布。随着他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因为体内疯狂震动而产生的痉挛,那轻薄的布料便紧紧贴合在他赤裸的曲线上,勾勒出他由于极力忍耐而绷紧的臀瓣轮廓。
在木板后,性器微微凸起的形状早已凸显出来,就等着哪个信众微微侧身展露众人眼前呢。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远比快感本身更让他疯狂。
“……上帝怜悯众生,宽恕……宽恕我们的罪……”
西塞尔的声音已经带了明显的哭腔,水汽在眼眶里打转。他感到那个黑色的玩意儿在路西法的操控下,正恶劣地在他最深处打着转,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破开脆弱的内壁,让他在这方神圣的地,不断想起夜晚的耳鬓厮磨。
信徒们还以为这位年轻俊美的神父,是因为对圣经感慨至深才被感动的呢。随着神父先生的哭腔,一些忠实的信徒们甚至也跟着眼眶泛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阿门。”
底下的信徒再次齐声应和,如同路西法按下了暴走开关,体内的跳蛋陡然切换到了最狂暴的乱频模式。
西塞尔终于没能忍住,腿一软,他整个人虚脱地趴伏在圣经之上,冰冷触感并没有让他清醒,反而正巧触碰到在长袍下凸起的乳尖,惹得他一颤。
大量的黏腻液体顺着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由于没有束缚,那些淫乱的汁水甚至溅落在了祭坛下的红地毯上,留下一串亵渎神明的痕迹。
“神父……?”台下的信徒开始骚动,疑惑地伸长脖子想要看清台上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坐在最远处的路西法站起身。他嘴角噙着笑,优雅地穿过人群。走到祭坛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借着宽大讲台的遮掩,撩开他的袍子下摆,将手直接探进了西塞尔已经湿透了的腿间。
“神父似乎病了,今天的早祷可能得到此为止。”路西法对着惊愕的信徒们露出一个担心夹带着安慰的微笑,手指却在袍底狠狠地掐了一把西塞尔那早已颤抖不住的大腿。
“我……我要回家……”西塞尔绝望地闭上眼,身体在恶魔指尖的挑逗下不自觉地挺起,原本圣洁的祭袍此刻被他磨蹭得褶皱不堪,活像个发情的男妓。
路西法凑到他耳边,声音轻柔:“看啊,你的信徒还在台下跪着,可你的小穴却在我的指缝里拼命地吸,吐了这么多水,你肯定很兴奋吧?”
他恶狠狠地在那湿软的穴肉里搅动了一圈,带着浓重的粘腻声,然后故意让那湿湿嗒嗒的指尖划过西塞尔脖子上的纯白丝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说,要是让他们看到他们心爱的神父,现在连内裤都没穿,屁股里还塞着这种骚东西,他们会怎么想?”
西塞尔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的能力,他只能大口喘着气,任由恶魔在圣像的注视下,将他这具早已被打上烙印的身体彻底玩烂。
西塞尔终于崩溃了。
那双碧绿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顺着泛红的脸颊大颗大颗地砸在衣襟上。他原本挺直的脊梁彻底软了下去,额头抵在冰冷的祭坛边,喉咙里溢出压抑而委屈的呜咽。
这种哭声倒像是个被欺负得狠了、却无处告状的孩子。他抓着路西法整洁衣角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颤抖着,却又可悲地不敢松开。
“求你……别说了……”西塞尔哭得喘不过气,羞愤欲死。他一想到自己接近赤身裸体地站在圣所,后穴里还吞着那个疯狂震动的淫具,而他唯一的依靠竟然是这个不断羞辱他的恶魔,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凌迟让他恨不得当场死去。
路西法原本正欣赏着他堕落的姿态,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却在看到那串断了线的珍珠时,诡异地僵住了。
恶魔从未有过这种廉价的情绪。对他而言,毁灭圣洁是最顶级的娱乐。可此刻,看着西塞尔缩在那件宽大的祭袍里瑟瑟发抖,像一只被暴雨打湿了羽毛、却还要强撑着尊严的小天鹅,恶魔的胸口竟莫名其妙地抽动了一下。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一丝酸涩的占有欲,瞬间压过了他那恶劣的玩心。
“该死。”路西法低咒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猛地关掉了遥控器。那足以逼疯人的震动戛然而止,西塞尔像是一条濒死的鱼,脱力地瘫在路西法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好了,别哭了。”路西法的语调竟然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生硬疼惜。他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黑色外衣,将这个哭得眼睛通红的神父严严实实地裹进怀里。
他转过头,阴冷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还在交头接耳的信徒。
“神父身体不适,早祷结束请各位赶紧离开。”
不等信徒们反应,手臂穿过西塞尔的腋下和腿弯,将这个浑身湿淋淋的神父横抱起来。
西塞尔像是受惊的幼兽,本能地将脸埋进路西法的胸膛。他已经不在乎外面的人会怎么想了,他只想离开这个让他几乎崩溃的地方。
直到回到了那间充满两人气息的卧室,路西法才将他轻柔地放在床铺上。
西塞尔一碰到被子就往里缩,路西法却先一步扣住了他的脚踝。
“别动,”路西法看着他那双哭得肿的眼睛,指尖抹去他眼角的泪,随后手掌探向他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后穴,“先把它弄出来,塞了这么久,你是想把自己操烂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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