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試藥,兔子可以試,人也可以試。
其實大夏皇朝以前都是用人來試藥的。但是鄭素馨跟著盛老爺子入宮幾次後,說這樣太殘忍,還是用動物來試藥比較好。
盛老爺子因此很是讚賞她的仁慈之心,跟夏明帝說了,採納了她的提議。
所以宮裡的藥房才開始養試藥的兔子。
現在試藥的兔子是死了。但是試藥的人——周懷軒周大公子,卻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裡。這藥有沒有毒,已經是一目了然了。
太后緩緩點頭,道:「那就給皇帝試一試吧。」
盛七爺看向那碗,赫然發現裡面一滴藥都不剩了,頓時黃了臉,對周懷軒苦笑道:「只是試藥而已,你不用把整碗都喝了吧?」
周懷軒回頭看了他一眼,還是沒有說話。他當時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別說是那碗裡的藥,就連沾著一點淡淡芳香的碗他都差一點吞下去……
「既然藥沒了,再煎一碗就是了。你不是有方子嗎?」姚女官笑著提醒盛七爺。
盛七爺更是苦笑連連,對太后拱手道:「不瞞太后娘娘,過山風難覓行蹤,我們是機緣巧合,才偶爾得到這一點點過山風的毒液,都放在剛才的藥裡面了。」然後他看了看死去的兔子大白,還有站著巋然不動的周懷軒。
太后站了起來,驚訝地道:「沒有了?就那麼一點點?」
盛七爺點點頭:「過山風的毒液價愈黃金,根本是可遇而不可求。」
「那怎麼辦?難道就治不了了?」太后的失望之色溢於言表。
鄭素馨咬了咬下唇,笑著道:「不會就這麼一點吧?盛七爺,您還是都拿出來吧。不然的話……」她的聲音頓了頓,明顯是在提醒太后。
太后明白過來,也虎著臉道:「鄭宜人說得對。盛七,哀家警告你,趕快把所有的過山風毒液都拿出來,給皇帝治病!不然的話,哀家砍你們全家的腦袋!」
盛七爺沒法子了,深吸一口氣,道:「太后娘娘,你就算是砍了我盛七全家的腦袋,我盛七也是這句話。真的是沒有了。」
過山風的毒液藥效比一般的毒蛇毒液強多了,這是裝也沒法裝的。
盛思顏聽了大急,她可不想再死一次……
躊躇間,盛思顏小聲說道:「爹,您不是說。沒有過山風的毒液,用別的毒蛇的毒液,也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