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思慮再三,鄭素馨還是覺得嚴點好。在家的時候家人太寵著她了,以後嫁了人,可是要吃苦頭的。
這個苦頭與其讓別人給自己女兒吃,還不如自己先給她吃了,至少能控制份量和難度,不會一下子打擊太大……
鄭素馨就又道:「這件事你只能點到為止,知道嗎?過猶不及的道理你懂吧?用力太過,是會弄巧成拙的。」
吳嬋娟對鄭素馨這樣的話早已習以為常了。她點點頭:「我曉得。娘,今兒盛家人是主客,本來就應該做首席。小王爺是最尊貴的客人,他也應該坐在上首。他們倆坐在一起,是情理之中的,關我什麼事呢?我若是沒有讓他們坐在一起,娘才應該說我幾句呢。」
鄭素馨滿意地道:「這就對了。咱們做事,一定要有光明正大的理由,不能存壞心思。只要存心正,就能理直氣壯。至於結果怎樣,那就不是我們能預料的。不求盡如人意,但求無愧我心即可。」
母女倆又竊竊私語說了一番私房話,鄭素馨才放吳嬋娟回她自己的院子歇息。
這邊盛思顏跟著盛七爺和王氏回到盛國公府。也覺得渾身疲乏,連浴房都沒有去,倒在床上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氏就來看她。
盛思顏坐在床上。偎在王氏身邊,跟她說著昨天的洗塵筵。
「……開始的時候沒什麼事,後來……後來……」盛思顏忐忑不安地瞥了王氏一眼,垂眸用手無意識地抓著繡被上繡著的曼陀羅花,支支吾吾地道:「王二哥來了……」
「王二哥?哪個王二哥?」王氏一愣,一下子沒有想起來盛思顏說得是誰。
「就是咱們在王家村的鄰居王二哥啊!」盛思顏忙提醒王氏:「他曾經幫咱們抓了很多蛇的?他們家世代都是捕蛇人的那一家!」
「啊?是他們?他們不是跟著……走了嗎?」王氏馬上想起來隔壁王二哥一家五年前就因為救了一位「貴人」,便跟那位「貴人」一起走了。
「娘說他們遇到貴人了。」盛思顏幽幽地道,她當年還去村口送王二哥來著,結果人家現在來了個對面相逢不相識。讓她好生尷尬。
王氏眉頭皺了起來。
她比盛思顏知道的多。
當初王家人讓她去給那位「和尚」治傷的時候王氏就認出來那個「和尚」是誰了,但是她沒有說。
當年她在娘家的時候,也曾經見過這些宮裡的龍子鳳孫們,因此對兩位皇子的樣貌很是熟悉。
只是她後來跟著盛七爺偷跑出來,在鄉下隱姓埋名過日子。她的樣貌變了許多,而且當初她只是眾多世家小姐中不起眼的一個人,這個出家做了和尚的貴人完全沒有認出她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