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思顏伸了個懶腰,衝著王毅興嬌俏地一笑,歪著頭道:「王二哥,你來做什麼?」
「我來看你好了沒有。那天真是把我嚇壞了。」王毅興感慨地道。
那一天,他眼睜睜看著盛思顏從山頂滾落,那股撕心裂肺地感覺至今還在他的胸腹間隱隱作痛。
好在他救助及時。
不然他真不敢想像沒有盛思顏的日子……
盛思顏斜睇王毅興一眼,狹長圓亮的鳳眸水汪汪地,像能將人溺斃在裡面的深水潭。
王毅興大膽地伸出手,握住了盛思顏的右手,輕聲道:「我很掛念你。」
這個動作讓盛思顏有似曾相識之感。
她暈生雙頰,模模糊糊記起在水裡的時候,王毅興似乎就是這樣握著她的右手,替她將毒血吸出來,對他更加感激。
「王二哥,謝謝你救了我。」
雖然說大恩不言謝,但是一句話還是要說的。
「不,我是救我自己,你不用謝我。」王毅興只握了握盛思顏的手,就放開了,站起來走到碧紗櫥旁邊的石凳上坐下。
「救你自己?」盛思顏不解:「什麼意思?」
「如果你出事了,我也活不下去。所以救你,其實是救我自己。你真的不用謝我。」王毅興說得很嚴肅,卻把盛思顏又鬧了個大紅臉。
旁邊伺候的木槿見狀,忙起身走開了,讓這兩人好說話。
盛思顏半垂了頭,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明顯。
她想忍住笑,但是那笑滿滿地從心底溢出來,藏都藏不住。
木槿端了茶和點心過來,見這兩人都在傻笑,忍不住噗嗤一樂,道:「王公子請喝茶,用點心。」
盛思顏嗔了她一眼,也招呼王毅興吃點心。
木槿退下之後,盛思顏跟王毅興說起後來的情形。
王毅興的臉色陰沉下來,道:「文家還算見機得快。那使詐的文四姑娘,已經暴病身亡了。」
「啊?死了?怎麼死的?」盛思顏大吃一驚。
文四姑娘身死的消息,王氏和盛七爺並沒有跟盛思顏說起來。
「你還不知道?」王毅興一愣。繼而想起盛思顏剛好,大概還沒有來得及讓她知道,忙道:「都過去了,也別再想了。」
「王二哥,跟我說說好嗎?」盛思顏堅定地道。
「……呃,好吧。」王毅興從來就沒有拂過盛思顏的意:「說是絞腸痧,過了一晚上就死了。聽說你爹還親自去確診過。」
盛思顏有些惘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