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也知道了?」盛思顏有些不安:「爹沒有怪娘吧?」
「當然沒有。當初的事情是這樣的……」王氏對盛思顏娓娓道來,將他們在鷹愁澗的事說與盛思顏聽。
末了,王氏又道:「所以我和你爹商議。已經給你當收養過繼的名份記在族譜上。這樣以後縱然被人掀了出來,也不怕的。」
盛思顏這才反應過來,她眨了眨眼,皺起眉頭:「娘說。這事是有人在背後興風作浪?」
「當然,而且是專門針對你的。有人看你不順眼。——不然的話,怎麼會有人關注國公府的一個女兒呢?若是兒子還能有更多的說道。但是一個女兒,能擋了誰的路?」王氏譏誚地道,又安慰盛思顏:「這件事我們已經準備好後手,不管誰想挑事,都不是那麼容易的。再說正式的收養過繼,跟親生沒有差別。」
盛思顏對大夏律法略有涉獵,知道正式的收養過繼確實是有跟親生子女同樣的權利和地位。
她倒是不擔心這些。就如王氏說的,她反正是要嫁人的,在盛國公府這個娘家到底是親生女,還是養女,其實關係不是那麼重要。
她擔心的是,背後傳謠言的人,到底是想達到什麼目的呢?
「我能擋了誰的路?」盛思顏幽幽地道,水靈靈的鳳眸有一股迷茫煙雨般的風情,見之忘俗。
王氏一愣,點頭道:「是啊,你能擋了誰的路?——作為女子,當然只有一條路可擋。」
「什麼路?」
「姻緣路。」王氏慢悠悠地道,開始對這件事有些眉目了。
盛思顏嫌惡地皺了皺眉:「這是誰又把帳上到我頭上了?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為了個男人,就爭得烏眼雞似的,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法都使得出來,真是噁心。
王氏抱了抱她:「別難過了。娘心裡有數,總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盛思顏遲疑著道:「可是外面的謠言,娘真的不想去闢謠嗎?我覺得對娘的名譽傷害更大呢。」她不想別人認為王氏不貞。
王氏淡笑道:「這倒不會。其實你爹已經闢謠了,但是不想信的人還是不信,你說,我們何必還要出去跟人計較呢?——只要你爹不計較,別人說什麼,關我們什麼事?」
盛思顏點點頭,暗忖如果有機會,她要想個法子查出幕後黑手才好。
過了幾天,就是鄭老夫人康氏的生辰禮。
王氏帶著盛思顏、小枸杞、盛寧柏,和盛七爺一起去鄭國公府恭賀。
這一次鄭家沒有大辦,只請了另外三個國公府的人。
因是只有四大國公府的人,都是世交親戚,便沒有分男女,都是在鄭家內院正院的花廳里擺下酒席。分了左右,大廳中間只隔了一道半人高的屏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