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搖頭。「她不是,塗大郎也不是。他們是雙生子。」
既然是雙生子,那就都不是盛家的種。
周懷軒點點頭,站在前方抱起雙臂,下頜微揚。
盛寧芳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寒氣逼來,再抬眼。看見一個身穿藏藍色錦袍的高大男子站在她面前,端凝絕麗,目蘊風華。
那人垂眸看了看她。
盛寧芳被這一眼看得全身打了個激靈,一時覺得極冷,一時又覺得極熱,腦子裡竟如沸水開鍋一般泛起層層水泡。
周顯白抱著小枸杞走上前來。對盛寧芳惡狠狠地道:「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小枸杞也瞪著盛寧芳,嘴裡發出「唔唔」的聲音,像是被激怒的小狗吠。
她張了好幾次嘴,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嘶啞著對周顯白和小枸杞瞪了一眼。道:「不用你管!」便要繞過他,往另一邊的盛思顏撲過去。
「大膽!居然敢攻擊威烈將軍!」周顯白跟在周懷軒身邊,早看見了周懷軒暗中打的手勢,馬上一揮手,身後的親兵立即彎弓搭箭,嗖嗖兩箭,正中盛寧芳的胸口。
盛寧芳大睜著雙眼,一聲斥罵停在半路,便直直地撲倒在地上。
她一撲地,那胸口的兩支箭簇更深地扎進她的胸口,一直從她後心穿了出來。
周顯白抱著小枸杞本來站在周懷軒和盛思顏中間。他剛一下令神將府軍士射箭,就馬上轉身,不讓小枸杞看見盛寧芳被射殺的場景。
小枸杞縮在周顯白懷裡,用雙手捂著耳朵,緊閉著眼睛,不敢看,也不敢聽。
王氏有些惋惜,道:「這兩人都死了,家裡有事怎麼辦?」
王氏自然知道,她們離家兩個月,這家裡有盛寧松、盛寧芳兩姐弟當家,盛寧柏肯定是胳膊擰不過大腿。而家外有昌遠侯府虎視眈眈,這家裡不出「賊」才怪了!
這兩人一死,那些被偷走的「賊贓」可怎麼辦呢?
但是轉念一想,錢財身外物,盛寧松和盛寧芳兩姐弟才是真正的害人精!這兩人死了,倒是省了不少心。
盛思顏也是這樣想的,她也怕王氏因此對周懷軒不高興,忙勸道:「娘,錢財身外物,咱們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比什麼都強。再說這兩個人是罪有應得,算計我們,這樣死實在是便宜他們了……」
周懷軒見盛思顏為他說話,也想投桃報李回報一下,便問王氏:「要收屍嗎?」
王氏:「……」
盛思顏聽得滿頭黑線,匆匆扯了扯周懷軒的衣袖,讓他別再開口了,又見王氏還是木著臉不說話,心裡更著急,忙轉移話題:「娘,要不,將他們和塗氏葬在一起吧?塗大郎還在西城門呢,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去那邊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