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答是與不是,都是被誑到坑裡……
周顯白大樂。對他來說,大公子的毒舌只要是用到別人身上,那就是最愉快的時刻!
「當然啦!大公子高見!這些人的戶籍檔子等下取來了,看他們怎麼說!」
文震雄無計可施,這才咬了咬牙,道:「這些人是我們家的下人!但是他們是逃奴!他們說的話。不能作為證據!他們是對我們懷恨在心,存心污衊主家!」
周懷軒皺了皺眉,很是不耐煩。
他早就等著文家人自己跳出來說這些人是逃奴。
結果沒想到等了這麼久才說,實在是讓他太失望了。
高估對手的感覺真心不好受。
周懷軒懶洋洋地點點頭。淡淡地說:「那好,既然是逃奴,逃奴當斬,我就勉為其難,幫你們除去後患。」說著,看了周顯白一眼。
周顯白會意,對那些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下人道:「你們聽好了,是你們的主家說你們是逃奴,跟我們神將府無關。逃奴是什麼罪,你們都曉得吧?不僅你們活不下去。你們的家人,也要一併被流放,這,都是你們主子的意思。你們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到了九泉之下。要怪,也怪你們跟錯了主子!」
地上跪著的那些下人頓時哭成一片,對文震雄大聲哭喊著道:「大爺您不能這樣!明明是侯爺命我們去盛國公府偷運財物,怎能推到我們頭上?我們不是逃奴,不是……」
圍觀的群眾更加譁然。
「哇,原來是真的!」
「真的派下人去別人家偷東西!」
「嘖嘖嘖嘖,吃相太難看了。怎麼著也等盛家真的死絕了再動手吧?」
「就是就是!想當年。太皇太后將盛家滿門抄斬後,可是快二十年,都沒敢抄盛家的國公府。太皇太后的娘家倒是做到了,嘿嘿嘿嘿……」
大家都用最壞的惡意來揣測文家。
文震雄聽得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厲聲道:「來人。將這些無法無天污衊主子的逃奴給我盡皆砍了!」
只聽呼啦啦一聲,從昌遠侯府里跑出數百兵士,衝到場院對面,手提大斧,往那些被綁住雙手。跪在昌遠侯府前面場院裡的下人衝過去。
周懷軒勒著馬,往後退了兩步。
神將府的軍士不約而同圍在他周圍,也往後退了兩步。
就在他們後退的這一刻,昌遠侯府的軍士已經舉起大斧,往那些下人頭上砍去!
一時間,昌遠侯府前面人頭滾滾,鮮血從沒了頭的腔子裡噴了出來,灑得那些軍士身上和場院裡一片血紅。
圍觀群眾的鼓譟聲一下子停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