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侯爺了,不再是不入流的小武官!
文震雄的一顆心火熱起來。
但是這個主意由文宜室提出來,文震雄又覺得有些不安,再看這個女兒,就覺得有些怕她……
不過功利心一起,他再也按捺不住,對文宜室道:「我去你祖父那裡看看。」
文宜室忙道:「爹,我先去把祖母叫出來。」說著,對文震雄點點頭:「爹,我是您的女兒,我總是為您著想的。」
文震雄這才釋然地點點頭:「好孩子,跟爹一起去。」頓了頓,又道:「等爹襲了爵,就給你找個好女婿。」
文宜室苦笑了一下,道:「爹,這話先別說了,咱們把眼前的難關過了再說。」
兩人沒有帶下人,隻身來到昌遠侯和昌遠侯夫人住的正院。
文宜室先進去,命丫鬟將昌遠侯夫人叫出來。
「什麼事?」昌遠侯夫人滿臉疲憊地走出來。
文宜室屈膝行禮,道:「祖母,神將府要來抄家了,祖母先跟我去庫房將要緊的東西打個包,放到隱秘的地方去吧。」
昌遠侯夫人一驚:「啊?抄家?他們怎麼敢?!」
「祖母快別說了,這是陛下同意的,他們已經請了旨。」文宜室不由分說,上前要拉昌遠侯夫人出去。
就在這時。裡面的昌遠侯居然叫了她一聲,讓她進去。
昌遠侯夫人便死活不肯出去了,轉身又回到裡屋。
文宜室一時情急,走過去在門口道:「爹。我帶這些下人去庫房了。」
文震雄在裡面應了一聲,回過神來,將裡屋的門插上了。
文宜室定了定神,將屋裡的下人都叫了出來,道:「既然祖母走不開,你們跟我去庫房一趟吧。能搬多少是多少……」說著,點齊了正院上房的下人,統統帶出去了。
裡屋的門反鎖了,因是冬天,欞木格的窗子關得嚴嚴實實。屋裡有些昏暗。
文震雄的身影隱在暗處,看著對面床上躺著的昌遠侯和坐在床沿上的昌遠侯夫人道:「爹、娘,神將府馬上就要來抄家了。我們文家這一次要逃出劫數,就要靠你們救我們一命了!」說著,跪了下來。端端正正給昌遠侯和昌遠侯夫人磕了三個響頭。
昌遠侯夫人莫名其妙,道:「雄兒,你給我們磕頭有什麼用?趕緊去宮裡找太皇太后要緊,不然真的被抄了怎麼辦?」
文震雄是她的嫡長子,一直是她最疼的兒子。
昌遠侯卻是有些明白過來了,他瞪著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跪著的文震雄。氣喘吁吁地道:「你這個忤逆子!居然起這種大逆不道的念頭!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