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周懷軒也不吃這一套。
他手裡拿著馬鞭轉了轉,淡淡地道:「去大理寺,請王大人過來,說昌遠侯府出了命案,讓他過來看看。」
「喏!」一個神將府的軍士拱手應道,轉身策馬往大理寺飛奔而去。
人群馬上給他讓開一條路,讓他能跑得更快些。
文震海見了,惱得不行,對著神將府的軍士破口大罵。
文震雄卻臉色白了一白,眼神躲閃,不敢看周懷軒,只扭頭忿忿地道:「明明是你們神將府逼死我們的爹娘,居然說是命案!——哼,神將府沽名釣譽,不過如此!」
啪!
不待周懷軒發話,站得離文震雄最近的周顯白一巴掌抽了過去,打得文震雄嘴角出血。
「你再敢詆毀我們神將府,我要你的狗命!」周顯白晃著拳頭說道,然後看了看周懷軒。
周懷軒對他緩緩點頭。
周顯白明白了周懷軒的意思,胳膊一揮:「將昌遠侯府圍起來!一個都不許放走!這裡發生命案,不能隨意進出,一切等大理寺來人再說!」
文震海也大怒,掙扎著道:「周懷軒!你別欺人太甚!」
「就欺你了,怎麼著吧!」周顯白走過去,拍了拍文震海的臉:「你以為你了不起啊?還要我們大公子來欺負?!我周顯白就夠了!」
「你?一個奴才秧子,也敢大言不慚!」文震海啐了他一口。
周顯白偏頭躲過,惱道:「奴才秧子?你也就配被奴才秧子欺負欺負!想我們大公子欺負你,想到明年都不中用!」
人群中發出一聲鬨笑,笑得文震海羞憤欲死,但是不敢再說話,怕又被這個牙尖嘴利的小廝繞進去,只狠狠地瞪著他。
「看什麼看?再看我也這麼說。什麼鍋,配什麼蓋。你以為你很能耐?給我們神將府提鞋都不配!」周顯白在昌遠侯府大門口狠狠羞辱了文震雄和文震海一番,末了道:「怎樣?滋味不好受吧?想想你們欺侮盛國公府的時候,不是將人家逼得坐得坐牢,逃命得逃命,欺負得很歡實啊!怎麼現在被人家欺負欺負,你們就受不了了?」
文震海一窒,扭頭狠狠瞪了他大哥一眼。但是想到對盛國公府釜底抽薪的事,他爹昌遠侯才是主謀,只好生生咽下這口氣,瞪著眼睛看向圍觀的人群,要把這些人好好記住,等他們這一次風波過後,再跟這些人好好算帳。
圍觀的人群看見文震海惡狠狠的目光,不由往後退了退,不敢跟他正面相見。
就在這對峙當中,大理寺丞王之全帶著大理寺的衙差和仵作趕來了。
「周小將軍!」王之全對馬上的周懷軒拱了拱手。
周懷軒這才下馬,對他點一點頭,道:「王大人來得到快。」
「當然要快。」王之全一本正經地道:「昌遠侯府發生命案,可是了不得。不快不行。我要不快,宮裡的太皇太后該砍我的腿了!」一邊說,眼底卻是跳躍著戲謔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