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力稍微差一點的男人,聽見這把軟嫩的聲音,肯定把持不住……周懷軒默默地想,看著盛思顏淡淡地道:「原諒它?憑什麼?」不拿點好處怎麼行……
盛思顏一窒,不那麼理直氣壯了:「……那你說,要怎樣?它是刺蝟,又不是人,你說它也聽不懂。」嘟起嘴,有些不高興了。
周懷軒挑了挑眉:「你確定?」
盛思顏忍不住斜睨他一眼,瀲灩的鳳眸里盪起水樣的漣漪,嗔道:「周大哥,你說嘛……」
周懷軒的喉嚨又緊了緊,目光緩緩下移,停在她的唇瓣上。
盛思顏的唇形很好看,飽滿嫣紅,雖然小巧,但是豐潤。
生氣的時候,唇瓣微微嘟起,更像花瓣一樣含苞待放。
周懷軒想起剛才觸碰到的不可思議的柔軟和甘甜,微微有些失神。
這大概是在他二十四年的歲月里,頭一次心神失守,才讓阿財這隻小畜生闖了進來……
周懷軒看向盛思顏的眸色更深,像靜夜的星空,俯瞰大地。
盛思顏入迷地看著他的眼睛。
每次她陷入絕境的時候,他總是在那裡,不離不棄,靜靜地守候。亘古不變。
這樣沉默如山的男人……
盛思顏心裡被一股不知名的情緒塞得滿滿地,她一激動,改了主意,揮了揮拳頭。道:「不過阿財確實有些調皮。上次把你的手指都扎傷了,我還沒教訓它呢。這一次又……」她訕訕地笑了笑。
其實這一次……說實話,不算是阿財的錯。
若不是阿財,她還真不知道該怎樣收場。
如果周懷軒就是要……她有膽子拒絕嗎?
周懷軒錯愕地看了她一眼,眉頭皺了起來。不知怎地,又有些後悔自己把話說得太滿了。
但想到思顏終究還是為了自己,要去教訓那隻討厭的肥刺蝟,周懷軒的心情又奇異地好了起來。
嗯,也許顯白的主意還是不錯的。
刺蝟雖小,也是肉啊……
周懷軒垂眸。看見阿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柜子底下爬出來了,蹲到盛思顏腳邊,縮成一個小小的軟球。
周懷軒低頭冷冷地對阿財放話:「沒有下次……」然後抬眸對盛思顏淡淡地道:「我明早來接你去大理寺。」說著,長身而起。走向暖閣的月洞門,掀開厚重的撒花帘子,走了出去。
「周大公子……」外間傳來盛思顏大丫鬟們的行禮聲。
盛思顏回過神來,抿了抿唇,從炕上下來,去裡間妝奩匣子裡照了照鏡子。
還好,髮髻並沒有亂。不過……
腮紅唇艷,一看就知道剛才做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