薏仁忙捂住嘴,抱歉地笑道:「大姑娘,是奴婢的不是,剛才以為大姑娘掉到水裡去了。」
周懷軒想了想。沒有再去暖閣,依然在盛思顏臥房的窗下坐著,兩手交握在胸前,靜靜地看著漏窗外的景色。
盛思顏這下可知道周懷軒的耳朵有多靈敏了。
她緊緊地閉了嘴。不再說話,只是在熱騰騰的水汽中,舉著自己的手在眼前看個不停。
「大姑娘別擔心,等夫人坐完月子,一定會給大姑娘想辦法的。」薏仁笑著往盛思顏的澡盆里加了一勺熱水。
她看著盛思顏的裸背,肌膚晶瑩剔透,如同上好的冰玉瓷。
盛思顏在水裡拿起搓澡巾,往自己身上用力地搓,直到搓到全身都是紅印子才罷休。
她仰頭,將毛巾裹成一團。
毛巾上的水滴下來。順著她的脖子流到胸前那道深深的軟溝里。
軟溝兩邊兩團豐潤的凝脂極是渾圓挺拔,隨著她身子的轉動在水裡彈跳自如,漾起陣陣波浪。
薏仁不小心瞥見盛思顏的側影。
極細緻修長的脖頸,粉白的前胸,還有如同奇峰突起一樣的玲瓏曲線。
看得薏仁臉都紅了。忙慌慌張張扭過頭,不敢再看。
盛思顏雖然才十四歲,可是因為小時候一直胖,該養脂肪的地方養得極好。
如今別的地方都瘦了下來,唯獨胸和臀比較突出。
這樣顯得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更加纖細。
盛思顏從澡盆里站起來,蒸騰的水霧中,她身姿如畫。已經是亭亭少女。
薏仁忙拿一塊大的方巾將盛思顏從胸前以下裹起來,一邊囑咐道:「大姑娘別著涼了。這浴房的爐子今兒沒敢生,怕大姑娘受不了炭氣。」
盛思顏大病初癒,確實聞不慣那股炭氣。
她點點頭,笑著誇獎薏仁和木槿:「都是你們想得周到。」一邊說。一邊裹著大方巾去浴房的屏風後面擦淨了,再換上乾淨衣裳。
洗了個澡,整個人都清爽了。
盛思顏換上軟綢中衣,外面罩上一件牡丹錦靚藍滾邊小襖,散著褲腳。再披上一件在屋裡穿的湖青色銀鼠長袍,從浴房走出來。
周懷軒回頭,看著盛思顏頭髮濕漉漉的,散著披在肩上,更顯得一張被熱氣蒸騰的紅撲撲的小臉格外精緻。
他皺了皺眉:「天冷,趕緊擦頭髮。」
盛思顏窒了窒,乖乖地應了一聲,坐到妝檯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