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我怎麼出去?」盛思顏泫然欲泣,抬眸看著周懷軒。輕責說道。
周懷軒往後退了一步,四下看了看,見桌上擺著一碗已經涼透了蓋碗茶。便端了過來,往盛思顏小襖上一潑。
盛思顏驚跳起來。發出短促的叫聲:「啊——!」
在外面迴廊上候著的木槿忙問道:「大姑娘,沒事吧?」
「沒事,沒事,就是被茶潑到了,衣衫都髒了……」盛思顏在隔間忙回應道。
周懷軒撂開帘子走了出去,拉開外書房的大門,淡淡地道:「去給阿顏拿件外衫過來。」頓了頓,又問:「有裘皮小襖嗎?我看她身上那件太薄了。」
木槿放下心。忙道:「有的,奴婢這就去拿過來。」
「拿一件大紅的。」周懷軒又吩咐了一聲。
木槿愕然:「大紅?」繼而明白過來,想起先前周家老爺子大笑著說得話,忙給周懷軒屈膝行了禮,喜滋滋地道:「大公子說得是!今兒是大姑娘大喜的日子,確實要穿大紅。奴婢這就去取。」說著,忙去內院給盛思顏取衣包去了。
盛思顏只好歪在隔間的榻上不出去。
周老爺子和盛七爺在外書房裡間給盛思顏和周懷軒寫好婚約,填上名字,又各自用了家族的大印。
盛思顏的庚帖上。盛七爺和王氏還是她的爹娘,算作是過繼給盛家嫡支,同樣是響噹噹的嫡長女身份。
反正以前說盛思顏是撿來的。都能說成是託辭,因為她的親身父母不便出面云云。
雖然這種話單獨說出來,一般人都不信。
但是有神將府的婚約做保,由不得人不信。
如果還有人不信,你是說你比神將府還要厲害?
人家肯定是知道內情的。不然怎會娶一個父母不詳的孤女做嫡長孫媳?
這樣一來,反而給盛思顏的身世罩上一層神秘的色彩,沒人敢小看她。
弄好婚約,盛七爺忙拿著去內院給王氏瞧。
周老爺子坐在裡間,淡然問周大管事。「那八字是怎麼回事?軒兒跟你說了什麼?」
周大管事也淡定回道:「大公子確實跟老奴提了一下,說八字一定要合好。」
「你就聽了那小兔崽子的話?」周老爺子忍不住笑罵道。「你多大年紀了,還陪那小子玩這套!」
周大管事嚴肅地道:「不。老奴沒有做手腳。」頓了頓,又道:「……本來是想儘量往好里說。您也知道,大公子難得看上一個人,這一次若是不成,老奴還真怕大公子就一輩子不娶了。結果那八字一合,還真的是『天作之合』,一點都不假。」
「真的?」周老爺子有些動容:「那性命之憂,又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