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軒看了他一眼,收起唇邊淡淡的笑意。
周顯白忙收回手指頭,笑嘻嘻地道:「大公子,您今兒真的不回去了?」
「嗯。」周懷軒重新拿起書看。
「呃,那要不要小的回去跟老爺子說一聲?」周顯白有些忐忑不安地問道。
「不用。」周懷軒翻過一頁書,淡淡說道。
「呃,那小的去給大公子準備晚上的鋪蓋?還是在以前住的外院那個院子吧?」
周懷軒翻書的手似乎停頓了一瞬,過了一會兒,才「嗯」了一聲。
周顯白放了心。堆起滿臉笑容,歡快地跑了出去。
盛思顏帶著丫鬟婆子再次去翠竹軒。
她住的院子跟翠竹軒其實是在國公府的兩個方向,這樣一天走兩趟。還是挺累的。
所以這一次盛思顏坐了轎子過來。
來到花廳,盛思顏看見吳嬋娟也是一臉憔悴地坐在客位上。在門口頓了頓,才走了進來,她的心情很是複雜。
「盛大姑娘!」吳嬋娟抬頭見盛思顏來了,忙站了起來,壓抑著心頭的不快和痛苦,喃喃地叫了一聲。
她看著盛思顏,一雙手緊張地擰著帕子。
盛思顏笑了笑:「吳二姑娘坐吧。」又命人上茶。
吳嬋娟見盛思顏慢條斯理地在那邊吩咐下人。心裡越發著急,忙道:「盛大姑娘,我上次求你的事,不知道跟令尊提過沒有?」
盛思顏看了她一眼,頷首道:「提過了。」
「令尊怎麼說?」吳嬋娟著急地問道。
盛思顏垂眸吹了吹手裡的熱茶:「很難說。你也知道,醫者治病,是需要望聞問切。我爹還沒有見過令堂,沒有診過脈,不好說。」
吳嬋娟有些失望。但是仔細一想,盛思顏說的也是正理。
如果看都沒有看過,就拍著胸脯說沒問題。那才是說大話,她也不會相信那種人。
「那能不能請令尊快點去吳家莊?我娘最近的病情又惡化了……」吳嬋娟著急地要哭出來了。
為什麼要說「又」?盛思顏暗暗納罕,問道:「那是以前好些了?怎地又惡化了?」
這件事在吳嬋娟心裡憋了好久了,她急需找個人傾訴一番。
